叫她重旧业。”

王慕菲心：你们哄我银时怎么不会心？若是不把这银找回来，我这一大家怎么过日？任由娘哭泣，他只闭着睛妆睡着。那柳如茵没奈何起来穿衣，抱着膝在窗边看月，王慕菲怕她起离心，银就没了着落，忙披衣起来，柔声：“娘，你也知妹是个有本事的，她若想去，岂是你我拦得住的？再者说，我全家当只得六千三百多两，为着你去六千两，只得三百多两，这一大家人怎么过日？”

柳氏从前原是千金小，自了这一行，行骗如吃茶吃饭见惯不怪，虽然有心脱了黑手，然再叫她过苦日却是不能。王慕菲这般说，她顺推舟应了一声作罢，从来男人是女人的天，她已是劝过了。相公要怎么由他就是。

第二日清早起来，王老太爷照旧例问儿讨银去赌，王慕菲因手只得数百两，就不肯与他，王老太爷恼了，：“你叫媳妇迷住了，好容易挣下几千两，不晓得自家拿去活动个官，尽数借把人家却是傻了。我合你住日日受气，你与我几两银买礼，我到你妹家住去！”

王慕菲：“爹爹，你要去，娘怎么？也当问她一声。银我就有也不与你的，又要去赌。”因猜老箱里必藏着数十两，偏不与他。

王老太爷见要不着，说：“素娥家去不成，我只到青娥家去，素娥比不得青娥好，说不定哪一日把我送回来呢！”

王慕菲：“胡说，她不是你生的？你嫌我穷了，不想合我住，你自去投奔她就是，哪里来这许多怪话。”

柳如茵看他父两个渐此要吵起来的光景，脱了胳膊上一只银镯递把公公，：“爹爹，休合菲郎赌博气，他在气上呢，这只镯也有四两重，爹爹将去买些礼，到大姑家去住就是，哪日想回来就回来。”

王慕菲原是一时气极，想到还要安抚娘，不能叫娘以为他薄情寡意，忙把镯夺回来，笑：“娘，休这样，我合爹斗几句嘴罢了，自然要与他银买礼地。”在袖内掏了半日，掏一两六七钱银把爹爹。又叫从门经过的南风去喊老夫人来，：“娘，爹爹要去看青娥，你要不要同去？”

王老夫人笑：“去看青娥什么，我要去看素娥呢，却怕你恼我们。老，咱们去素娥家住几日再来。”扯着王老太爷的胳膊，一阵风样门去了，连衣衫都不曾带。她打地主意却好，正是要秋衣的时候，儿家无钱，正好到女儿家打秋风。素娥听说分了李老太数万地私房，肯定比青娥大方，自然是要去素娥家地。

王老太爷合老夫人是一家人，不消拨，走到半路上就想通了，老两买了一盒板栗到女儿家去。素娥留饭款待不提。

且说王慕菲打发了老爹老娘，把后院锁起，因如今穷了，那四个苏家送来的使女，并上灶地那个都唤媒婆来打发去，转买了两个才留的小丫来，还落了七十多两银袋，家务柳如茵小脚不了，雇了一个婆来煮饭。那两个长随要撑门面，自然还要养着，却是无可奈何。然娘贤淑，小姨又能，王中书的日过的却是不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