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，并无上下款。

王慕菲抚着碑百集，上积了厚厚一层雪也不知，一个老僧走过来：“施主，老纳看你甚有慧，不如舍了这三千烦恼丝去参悟菩提。”

王慕菲突然：“这是骗人的，他尚家惯会骗人，真真一定还活着。”用力推开老僧，跌跌撞撞走到尚家门拍门，喊：“真真，你来见我，原是我的不是。”

尚家来一个老叟，好心指他：“我们老爷伤心不肯住这里旧宅，已是打算将此卖掉，他老人家带着小搬到府衙对门的乌衣巷去了，你到那里去。”王慕菲哪里肯信，老人家引着他到绿萝院里转了一圈，果然家俱都搬的净，除这个守门的，并无第二个尚家人。他听老人家说尚老爷带着小搬走，料定必是真真，奔到乌衣巷打听，人指着巷那间黑漆大门：“就是那里。”

王慕菲依旧上前拍门，老鲍开门来，看见是王慕菲，：“王举人你到这里来什么！”

王慕菲：“你们尚家人最哄人，把真真还给我。”

老鲍袖：“小伙们，都给我站来。”从门房里走八个大威猛的家丁，在大门左右排成两排。老鲍冷笑：“我家小夭折，老爷极是伤心。王举人这样闹法，若是我家老爷再有个哪里不好，休我们不认得你是举人老爷。”

王慕菲极是悲愤，指着老鲍哆哆嗦嗦：“小人。”

这里原是闹市，正对着府衙地所在，人来人往如般，刹那间就围上许多人来看，有人认得那是王举人，轻声嘲：“可叹尚小这样一个佳人死了。这是弃掉发妻娶赛嫦娥的那个傻举人呀，人家尚老爷宽厚，从前没有告他拐走尚小，他还真把自家当女婿了？”

另一个人拍他：“他尚举人的极是有名地，一连嫁了两个财主，揽了一注大财到庄上去了。他家那样家风，自然晓得弃掉尚家去娶暴富的姚小，都传说姚小地嫁妆有几十万金银呢。”

他两个这般胡说，左右地人听了就要议论，不过片刻功夫，众人都哄笑起来“有无珠的傻举人”之声不绝于耳，那老鲍听见，一脸激四下里揖谢：“各位少说两句罢，王举人已是另娶，合我们尚家不相，这般说，置姚小于何地？”再三地恳请众人散了，也不掩门，只把八个家丁留在门外边。那八个人并排站在门把大门挡住，都拿瞪着王慕菲，好像他是贼一样。

王慕菲站了一会，无人理他，他又不敢上前，灰溜溜到莫家巷去，正看见姚滴珠在门下车，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样，晓得他的心思，走过来拉着他的手：“阿菲哥哥，真真已是去了，你想开些。”

王慕菲这十来天都无人理会，终于遇到知己，握着滴珠的手：“他尚家最喜哄人，从前骗庄，这一回想必也是骗人的。”

姚滴珠心里极恼，面上笑：“阿菲哥哥，真真是真的去了。在杭州都听说了，四五百人在太湖里捞了二三日，还是一个打渔的撒网捞来的王慕菲自觉得，手下用力握滴珠的手腕，哭泣：“真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