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快活。”

真真微笑：“你也去耍罢，我一个人睡一会。”

翠依：“我陪小说话解闷耍，小梅妹妹你上去罢。”

小梅把一只小榻移到窗边。又移来一床被，扶小半躺上去，方笑着退了去。

翠依看真真眉微颦。笑：“婢有个笑话说把小听，今儿早晨林六叔到镇上买菜。回来说松江的年轻公，都到杭州灵隐寺去烧香了呢。”

真真：“想是那灵隐寺香火极是灵验？”

翠依摇：“不是，不晓得哪个人恶作剧，说小要去那里烧香，所以…公们都到那里去了。”

真真微微冷笑：“他们倒打地好主意。我尚真真没地傻了一回，还要傻二回。”闭目良久，又：“难这世上地妇人离了男人就不得活么，我终不嫁又怎地？”

翠依后悔自家说错话了，低无语。过了半个时辰，窗外又飘起雪，使女们纷纷舱，一个个小脸冻地通红，聚在外间说笑。真真睁开，笑：“今日在哪里宿？”

小梅忙来：“林家说这几日只怕要落大雪，到吴江的七里镇住一日买些菜。”

真真笑：“小时候听我爹爹说离这里极近有个竹坞岭。岭上翠竹林里间上千地梅，此时不晓得开了没有。吩咐他们驶到那里去。咱们也去踏雪寻梅耍。”

小梅忙喜去了，真真耐着又候了两日。船才在茫茫大雪里靠到一个码，林家上来劝真真：“这样大雪，小不如就在船上住几日，就是上岸路也不好走，不如候雪停。”

真真不言语，来看四下里停着的大大小小二三十只船，问：“他们是什么地？”

林家笑：“那也是来赏梅的文人雅士。”

真真也笑：“也罢，且等几日罢，你们把板搭好，去问乡里人家买些冬笋来。”林家依言而去。真真不声，闲了常站到门走走，候了两日雪越发的大了，渐渐泊在码的船都分散到四周船坞里去，只有他们几条船在此。真真暗时候到了，这一日晚间才吃了一茶，突然：“我心里突然闷的慌，想到外走走，你们把我披风取来。”

小梅几个忙取衣地取衣，掌灯的掌灯，围着真真走了几步，真真笑：“风雪果然大了些，翠依，你扶我到岸上走走。”

那板只一尺阔，积着厚厚一层冰雪，前日一个家还跌了一跤，差到里。翠依哪敢叫小上岸，忙上前：“天黑路，跌倒不是耍的，小，明日再去罢。”

真真用力推开她，笑：“哪里就跌倒了。”一边提起裙，一边上板，走了两步，：“你们看，我这不是走的好好的。”

小梅几个唬的两发，都：“小，回来，不是耍。”

真真哪里听她们的，咬着牙大胆又走了几步，果真倒，一跌湖里。小梅尖叫一声，喊：“小！”就从船上也了下去。

一连两下落声，家们都惊动了，纷纷来问：“谁跌下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