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光彩的事，在家躲两日罢了，休要张扬的人都知。”推她到厨房：“晚上吃煎鱼呀。再不饭，天都黑了。”

真真无法，系上围裙去剖鱼，王慕菲舀了盆回房，把脸上的生菜油洗去，开娘妆盒取了面小手镜坐在妆台前照了又照，不下对姚滴珠的怨气，冷笑：“无缘无故打人，等你落到陈二少手里哭去罢。”放下镜换了件家里穿的衣裳来。比照荷池的房，就觉得前这个小院太小。区区几间屋不够居住，明日工人来了，想和娘私底下说句话也不够，闷闷的走到门，恰好看见左邻门上贴着一张红纸，上书急售两个字。隔比他家还大着一倍，房也多几间儿，若是买下，当中开个门，一边住家一边作坊却是方便。

他忙到井边寻娘：“明日作坊开工，只怕家里不够住，杂货铺的红利还不曾取，不如取来把隔买下？”

真真皱眉：“红利也有些，怕你秋试要用，所以都不曾取来家。作坊镇日，实有些吵闹，隔要价几何？”

王慕菲笑起来，脸上有些疼痛，气：“不曾问过，才看见他家贴急售的红纸条呢，我去问问。”

天黑透了，真真把饭摆在厨房，亲自一个灯到门去接，王慕菲回来，笑嘻嘻：“他家是极整齐一个院，正房厢房耳房齐全，一共十一间，因他家儿吃了官司打衙门等钱用，只要一百二十两银。”

真真为着王慕菲，没有什么舍不得，忙：“极是划算，买下罢。去取银来。”时价一两银能换八两银，她就把妆盒底下的金取了来，使等称了十五两给王慕菲：“这是压箱底的金，你收起。我叫小梅去请本坊的地保来替你们中人，就在我家吃酒罢。”转对剥虾吃的小梅：“回再吃，去把客座的火盆添炭，再去铺里要一小坛金华酒来，把几个钱给小三儿，叫他去叫地保。”

小梅应声而去。王慕菲笑：“我替娘收拾。”把金纳到怀里，上两个灯送到客座，又把房里供的一瓶茶搬到客座的几上，真真搬了盆来揩抹桌椅，王慕菲从房里取一锡罐果，就在娘边摆个盒剥，突然笑：“还记得那回请秦老吃酒否。不是他叫我考秀才，哪有今日？请他一请如何？”

真真：“那位老人家极心，自是要谢他。只是我爹爹了二月就要远行，想和爹爹多聚些时日，且过了二月再请他如何？”

王慕菲剥了一格落生，又摸几把果来，把松，瓜等分到几个格里，笑：“你说哪日就哪日。这些吃酒是够了。娘烧一锅白煮，再煮一锅大米饭。他们都是人，也不必的太致。”

真真：“省得。中午小梅烧的红烧再添几把菜，如何？”

王慕菲应了一声，笑：“我去隔请他来，你去烧罢。”两个走到台阶下，真真拉住他，摸他的脸问他：“还疼不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