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注意力。”

然后车里沉默。太过安静了，几乎令人昏昏睡，沈安若开了音乐，放的喜多郎的《古事记》。一遍结束，沈安若又重播，程少臣忍不住声：“换一张。听这么别扭的音乐，怪不得你越来越别扭。”

“这音乐哪里别扭了？你就喜把自己的观加于人。”

“旋律似乎平静，但编曲很狂躁，节奏太压抑，总之不适合你。天容易上火，我建议你还是多听听赫吧。”

“谢啦，我更喜贝多芬。”

于是话题又卡住。

沈安若顺从地换上又一张碟，《季王朝》，嘻唰唰呀嘻唰唰，吵死他好了。

终于了城市的主。天已晚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。

“没想到你真的恐婴，竟吓成那个样。我之前还以为你只是说着玩儿。”

“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有恋婴癖。”

程少臣忽略她的用词：“哎，那么小的小孩，跟玩似的，抱在手里那么，”他用手比画了一下“我从小就喜小动，常常抱狼猫回家，然后被我妈训。”

“小动都喜？那你喜老鼠和虎吗？”

程少臣无视她的挑衅，片刻后又说：“咱们养一只狗吧。”

“你想吗？”

“迷你狗，长不大的那一，你逛街的时候都可以包里，我回家晚时还可以跟你个伴儿，顺便培养一下你对小动的心。如何？”

“程少臣，你觉得养狗会比养我更有成就吗？”

“…沈安若，你最好空去趟医院，看看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。”

沈安若这阵几乎要将行政中心当第二办公室，结果总能遇上熟人，开会时有一面之缘的A公司甲某，一起吃过一顿饭的B公司乙某，同事的家属C公司的丙某，这世界小的时候就如一个村落。只不过，她却没有想到竟然能够在这地方遇上秦紫嫣，这里人人行匆匆情绪抓狂，烟火气息沉重，完全与她格格不。

安若见到她时，外面正下着雨，秦女与一堆世俗男女一起被雨困住。她冒雨去停车场取车，后来便将车开到她的前：“秦小准备去哪儿？我送你一程吧。”

秦紫嫣也认她，微微笑，楚楚动人：“你是安若，我没记错名字吧。”

秦人将手中纸袋小心抱在怀里，已经有一：“我没有想到，在国内办一份登记要这样的麻烦。”

“其实你可以请代理机构来。”

“嗯，对啊。我一个朋友说凭我的丢三落四，肯定要折腾至少两星期才办得来，我不信，就决定自己来试试，早知真是这样，就不赌这一气了。”

“你朋友是为了你好。”

“嗯，应该是吧。”

秦紫嫣要去的地方与她公司顺路。没有程少臣在旁边，其实她的车开得还不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