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：“程少臣，你换了睡衣再睡吧。”

程少臣翻个，鼻音重重地嘟囔着：“等正式睡的时候再换，现在我只睡一会儿。”

沈安若拿他没办法，探摸了摸他的额，没有发烧，然后低声问他：“你喝吗？”

“。”

她去拿来两盒加过的，替他好到他嘴里，结果他只喝了两就不喝了，连睛都不睁，将手指扬向床矮柜的方向，示意她放到那边去。

真大牌。沈安若也懒得再理他，喝了几自己的，继续看碟。这一有情人终于最后在一起，于是再换另一张，仍是老片，《龙凤》，司机的女儿从小着一起长大的富家二少爷，结果他从来不曾注意过他。

向后伸手摸到放在床柜上的准备再喝几，却发现已经空了。回看程少臣已经坐起来，嘴里咬着，不知在那里坐了多久。

“你吗把我的也喝光了？”

程少臣把刚才咬在嘴里的那一盒递给她。

“我不要，才不要被你传染。”沈安若推开他伸过来的手，结果手却被他抓住，在掌心里正反都细细地看了一会儿，沈安若觉得诡异至极。

“晴姨说，你看起来一副蕙质兰心心灵手巧的样。我怎么没看来呢？”

“你也去看晴姨了吗？”

“我去时你们刚走。”

“你怎么把自己冒了？你车里的空调坏了？”

“和一个老同学到山上去了一趟，雪大开车不安全，走上去的。”

“哦。”沈安若应了一声，继续盯着屏幕，长大后，女孩落得标致众，她的人终于发现了她的存在，而大哥担心弟弟，于是跟这女孩走得甚近。沈安若突然没没脑地问一句：“程少臣，你觉得我跟晴姨像吗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？”程少臣回答得太快，语气又过于认真，倒让她愣了一下。半晌后，听得后程少臣恢复了惯常的语气，悠悠地说“晴姨那是真正蕙质兰心的才女，至于你啊沈安若，你多就是伪小资，假淑女。”

“嗯。”程少臣见她没反应，却不肯罢休，伸脚去踢她：“喂，这么平静？我还以为你打算咬我呢。”

“你说得多么正确，我为什么要咬你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谦虚？”

“我什么时候不谦虚啦？”

沈安若继续看碟，大哥与女主角关系开始于暧昧期。结果那个冒的人还不打算正式去睡觉，又开始捣，真是一有状况就反常地多话。

“沈安若，你猜大哥他们的孩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？”

“你已经知了？”

“当然是不知才问你啊。静雅跟你说了没？”

“没有。这问题跟你有关系吗？”

“当然跟我们有关系。如果是可的小姑娘，我们也可以偶尔借回家去玩几天，如果是男孩那就算了，多没意思。”程少臣想了想又补充“不过如果从长远的角度考虑，大哥他们还是生男孩比较好，这样我们就完全不会有压力了，生什么都无所谓。”

“你家重男轻女吗？”

“也不算有。小时候他们一直希望我是女孩，结果我一生下来竟然是男的，失望之下就把我扔给外公和外婆了。不过妈的思想还是有守旧，爸倒算是开明的。”

“你小时候他们有把你扮成女孩拍照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