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对不对？”

“你都知了还问我什么？”

“…”“陪我去吃东西吧，我很饿。你以前喜到哪里去吃饭？”

“这附近有一家老字号的怡和园，很有特。”沈安若随回答，两秒钟后突然想起什么“唉，算了，那条路后来改建，应该已经不在了吧。”

“那就去看看还在不在吧。走了，你发呆的样真傻。”

虽然那条路已经面目全非，怡和园却仍然还在原地，连装修风格都没变，味数年如一日的地。

“还不错。”程少臣吃饭一向少，今天却吃了很多“你今天怎么吃那么少？”

“我来之前已经吃过了，吃不下。”

“哪家宾馆那么早提供晚餐？我打电话给你时是不是五半？”

“我吃零不可以啊。”

程少臣放下筷，脸上的笑意暧昧不明：“你的样倒有魂不守舍。这里有很珍贵的回忆吗？”

沈安若咬着瞪他，不说话。

“难我猜对了？唉，真伤自尊。”程少臣语气哀怨，脸上笑意却更了“那我们换一家好不好。”

“吃你的饭。那样多的话，讨厌。”

“你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，还是希望尽快地走？或者你希望自己待在这里安静地回忆一下往事？…你选哪一项？”

“你自己待在这里好了，我去。”沈安若恨恨地瞪他一，扭开。

她越生气程少臣越开心，她很早以前就该明白这个事实了，果然来的时候，在几米外都能受到他的愉悦心情，甚至破天荒地走到她边拉住她的手。她使劲地甩开，几秒钟后又被他抓住。他故意松松地抓着她的手，让她轻易就能甩脱，然后又拉住，就这么反复地折腾，沈安若都甩累了，便不再挣扎，由着他牵着自己的手过路。

穿过一条街便是城市中心广场，是她大二那一年建的，其实并不算特别的大，但在这个人众多的城市最繁华的地带开这么一大片辽阔的空地来，成就了当年一个城市规划的奇迹。为了这片广场，几座标志的建筑都被迫挪了位，拆掉很多楼，甚至包括一座才落成一年多的电影院。那一年，江浩洋第一次请她在怡和园吃饭，后来他们就在那家几个月后便被拆掉的电影院里看了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，再后来，江浩洋问她如果一直一个人，是否愿意考虑他的女朋友。几年之间，她都以为那只不过是一句戏言，很多年后，她承认自己真正的初恋也许是从那一瞬间开始。而如今，她又开始迷惑，是否当年的一切，都只不过是一场错觉？

程少臣替她买来冰淇淋：“吃一个，消消火吧。”

“你离我远一些，我的火就消了。”

他在她边坐下：“这里人这样多，你不妨当我是路人。”

“路人有坐得离我这么近的吗？你扰啊。”

“就算你在这里想起你的初恋，也不能拿我气啊。哎，刚才我们坐的那张桌，是你们以前坐过的吗？”

“程少臣，你去死好了！”沈安若终于找到借握起拳使劲地捶他，结果他看起来瘦，肌却很结实，反而是她手疼。

程少臣也不躲，只一径地笑：“你看你看，这么不经挑逗，说你幼稚还不承认，恼羞成怒了不是？”

沈安若收住手，死死咬着，仍觉得不甘心，又踢了他一脚：“大浑！”

夏日广场里总有小孩提着装满玫瑰的篮专门纠缠成双成对的男女，前这小姑娘长得可伶俐：“大哥哥，买枝送给吧，多漂亮啊。”

程少臣了几张百元钞票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