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苞脸红了：“说了你不要给别人讲哦。”

苟思辰见到她脸红，刚刚放下的心就又被提了起来，面上却不住：“说吧。”

“就是前天晚上我从丐帮回来的时候见到他在喝酒，就上去跟他聊了几句，也喝了，没想到自己酒量不好，一就醉了，居然死过去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问我娘才知，是他送我回去的，而且我娘说他抱着我，我把他衣服都打了，你说他一个洁癖…”

“什么？”苟思辰声音的极，表情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：惊恐。

“你也觉得很不能理解是不是？”蔡苞看他的表情似是更苦恼了“哎，我这个人情欠的大，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他？”

苟思辰不断告诉自己，要冷静要冷静，摇了摇：“也就是前天以后就没见过了。”

“完了完了，他肯定回去洗澡洗掉好多层，该不会一个男都不能来见人了吧，我罪孽重。”蔡苞泪汪汪，满脸歉疚。

苟思辰顺着她的话，连连：“是啊，一定是这样，越之那个洁癖平时不小心碰一下没过的桌都要洗十遍手才肯罢休，何况是你那样的情况，我也真佩服越之…”

蔡苞狠狠地咬了筷间的包一，表情极度委屈。

苟思辰也埋吃包，一边吃一边暗骂：臭菜包，将自己变得都不认识自己了。

这觉真的很不好，苟思辰不喜有什么事情脱离他控制，哪怕脱离的是他自己也不允许。

吃完包，蔡苞结了账，要老板把剩下的三个包包了起来，准备带回家。

“给娘带啊？”苟思辰笑着看向她，觉得她小心翼翼将包捧在手心的样分外可。

蔡苞笑着了“嗯，难得吃次的。”

苟思辰听得皱眉，她家困难成这个样了么？“包啊，你为什么不像其他年轻女孩一样，在需要她们讨生计的时候去当个丫鬟之类的？这样也比乞讨吧。”苟思辰其实一直很好奇这件事，终于找到了机会问。

“我娘觉得危险。”蔡苞听到这个问题，微微垂下些，笑，变得别有意。

苟思辰眉一皱，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从蔡苞中听到关于她娘对她的教育和影响了，而对蔡苞娘的兴趣的烈度也逐渐攀升。怎样的娘这般理智？蔡苞长得算是漂亮，她却告诉女儿绝对不要不实际的梦？宁愿让女儿上街风雨飘摇地乞讨，也不独门独和主人之间发生纠葛？当丫鬟其实比当乞丐危险的理不是每个人都能看透的。

蔡苞不知他在想什么，兀自往下说着“而后来，我觉得自己要钱还能的，也没想过了，虽然看着有知的同龄女孩穿得净净的，时常拿着主人家赐的什么簪手镯之类的在村里炫耀，我也会羡慕一下，可我最喜看那些丫鬟难得放次假回来探亲后又回去在村哭的样，那时候全没有炫耀饰品时的神采飞扬了。那时我就觉得，自己过的最好，还是自己最自由。”

“变态。”苟思辰吐两个字，却没有什么嗤笑的意思。

“哈哈，你可以在这件事上取笑我，我也不会改变想法。对了，邻村有个女孩好像还被雇她那家男主人纳妾了，她家里人是开心的，说还算是个大人家，说是攀了，逢人就说生个长得好的女儿有福。我娘却用这件事教育了我一番，说宁愿嫁给穷人大，也不嫁给有钱人小。我娘对于妾这件事是一直反对的。”

“所以你娘撮合你跟杨吉利？”苟思辰轻笑，没有意识到心中的空落证明着他好像真的不希望蔡苞没有一丝“攀”的心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