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，一排警卫持枪站岗。几辆外形低调车牌却通天级别的红旗安静地停在一边。

“老赵，不是我说你，你上次欠我的酒到现在都没有还我，现在看老首长就要来了，让他给我们评评理，哪有欠账不还的。”一个秃了一半的老人手里拿着军帽，大大咧咧地挥舞着，满都是唾沫星，满脸通红地大喊，他对面的被称之为老赵的男人打着哈哈，底气不足地说：“老钱，这个，你也知，老婆的，我能拿到的就那么一，自己喝都不够，哪里还能给你，再赊几天？”

老钱不满地哼哼：“不行，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行，你都赊了多久了，不过，倒也不是不可以变通”旁边一个老人大笑：“老赵，你可小心，老钱又在打你那本棋谱的主意了。”

还没等老赵发作，一直在一边安静没有说话的男人忽然开：“来了。老首长来了。”

大家都和自觉地安静下来，仰起看着天空，天边，一个小黑正在缓缓地移动过来，而伴随着这个小黑，飞机的咆哮声也越来越清晰，在小黑的旁边，四架侧卫战斗机在周围保护盘旋。遥相呼应的，早就待命在另一条跑上的两家战斗机也呼啸着升空迎接。

当满银发的杨望真从军机上下来，一丝不苟的老人见到了站在飞机下早早就在迎接他的老朋友，笑容，快步走了下来。

钱姓秃老人走上几步，略带些激动地站在杨望真面前，：“老首长，您可总算来了”

杨望真笑着拍了拍钱姓老人的肩膀，指了指他的肩膀，玩笑：“你的军衔也就比我低半级，我不算你的首长。”

钱姓老人固执：“是老首长一手把我提起来的，如果不是老首长，我老钱或许早就死在战场上了，无论如何，老首长你永远都是我的首长！”

“行了，老钱，你就别废话了，老首长难得来一次，先上车，这外面风大天气凉。”一个老人不满。

杨望真笑着摆摆手，说：“再等等吧，虽然是一把老骨了，这小风雨还不放在里的，我外孙就来。”

“是叶”赵姓老人总算找到了自己说话的机会，刚蹦两个字就被另一个老人瞪回去了：“叶什么叶？当初老首长的外孙在广东军区闹下那档的事情，就你一个糟老哼哼唧唧的不愿意表态，怎么，就因为你早年和那姓章的有情？不说老首长的情面，就是那小的办事风格我就喜，就冲这我就帮他。”

赵姓老人面红耳赤地说不话来，杨望真开了：“那些都是小事，再说，老赵的没错。站在他的位置上，自然比较。”

“好了，既然老首长来了，就不要提这些陈谷烂芝麻的事情了。”从一开始只说了一句话的老人淡淡地开，而这时，在军用机场的另一端，一个男人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缓缓走来。

杨望真见到来人，开怀笑：“我外孙和重外孙女来咯。”走上前几步，来人怀里的小女孩呼着张开双手，杨望真一把抱起了小女孩，笑：“般若，想太外公了没？”

般若咯咯笑：“想了！太外公想般若了吗？”

杨望真老怀大：“太外公怎么会不想我们家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