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么？”

“无聊？”安吉尔抬抬扫他一“井底下现在已经有了8条亡魂，你觉得他们无聊么？”

“我不觉得他们无聊，我只是想说，中国人并不在意这形式。”王鹏摇摇伸手从怀中掏了一个护符“这是佛教的护符，我打算往井里扔一个，也许可以让亡灵们安息吧。”

“一个？”安吉尔看一那个小小的东西。低声说“可下面现在找到了8个。”

“一个，就够了。”王鹏把那个小小地护符放在烛火上燃，然后把它举在手里看着它燃烧。“中国人没这么多讲究。”

“可我上次。看到一个中国的葬礼，可以说是非常之豪华。非常之奢侈，非常之…”安吉尔看着王鹏地神，知他要说什么了“你想啐我是吧？”

“我啐你什么。”王鹏把那一团燃烧之后留下的灰烬用地上厚厚地煤灰掩埋，然后双手合十轻轻祈祷了几句之后，回过看着安吉尔“中国人地事情，你搞不明白。”

“我的确是搞不明白了。”安吉尔幽幽地叹了气，低声说“你们的很多事情，在我们的里是本就不可能发生的。但是在你们的国度里你们却视之为稀松平常。就比如说现在这个事情，如果死了8个人，如果在荷兰，那么就将是一起非常严重的事故，很有可能矿业长就必须要引咎辞职。但是在你们这里，我却只看到一个县长在指挥救灾，而且抬来尸的时候，他竟然看也不看一。”安吉尔缓缓地摇着，叹息着继续说“而且，那些父母们看到自己儿的尸，竟然也没有要求谁对此负责的话。”

“已经有人去京城去告状了。”王鹏从包里拿来一瓶酒，打开盖喝了一，语气平静地说“但是连车站都没就直接被带派所看押，然后等着被他们老家来警察领走。”

安吉尔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一莫名的情：“你，难已经习惯了这事情了么？”

“不习惯又能怎样？”王鹏一仰脖往嘴里倒了小半瓶酒之后，才抹抹嘴低声说“你说，我们能怎么样？把视频录像发去？发去之后呢？大家看到又能如何？现在是两会期间。”

安吉尔气的想笑：“两会期间，难发生事情就要瞒着全世界么？你别忘了，我的手机上也有这么一段录像！”

“所以，看在咱俩的情份上，把那段删了吧。”王鹏坐在地上看着下厚厚的煤灰，低声说“放去，对谁都没好。”

“至少，对于地下的那些人，有好。”安吉尔拿手机打开那一段视频，放在王鹏的面前“你在看到这一刻地时候，难你心里就没有一激动么？”

“我曾经泪满面，但现在却已经熟视无睹。”王鹏摇摇推开面前的手机，一喝了瓶中酒“你知，什么叫善，什么叫恶么？”

“我只知每个人都有心中最后的底线。”安吉尔一步不让“你的底线在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