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极了，这比让他在纷繁的足球场上快速找一条传球通还要难。到最后场中间只剩他一个人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上，他不喜这觉，就好像光天化日下被审讯的犯人一样。

“教练，能不能弃权？”他问。

李灵摇摇：“不行，必须作选择。”

苏伟又犹豫了一番，最后仿佛下定决心一样，抬脚向任少凯那边走。任少凯脸上浮现得意之。可是他走到一半却突然停住脚步，然后转向布那边走去。任少凯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，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朋友的背影。

当苏伟最终在布前面站住的时候，布对他翻了一个白：“我可不需要这为了保持平衡的同情。”

苏伟没想到布会说来这话，不过很快他释然了。他摇：“于朋友情，我肯定支持少凯。但是站在理这个字上，我支持你。”说完不理会布诧异的表情，站在了他后面。

李灵看到这一幕，眉一挑，然后站来说：“很好，大家都选择完了，不会有人后悔吧？”

“不会。”零零星星响起几个人的声音。

“嘿嘿，那就好。”李灵笑的很“好了，现在大家看看：三比十六。多么悬殊的差距，如果现在我让你们双方来一场比赛，你们猜结果会是什么？”

有人几乎脱而：“当然我们赢！”但是他们很快想到了那场令他们难忘的校内教学赛。布带领的三个人是住了包括臧剑在的校队主力三十分钟的狂轰滥炸，而不丢一球。现在布的队友换成了全校最的前锋臧剑，和他们的队长苏伟。对方球队质量上去了，自己这边则削弱了，这比赛结果…还真不好预测。

看着一群人哑无言，李灵很满意，他看着任少凯说：“要不要这样？后天的比赛，你去当门将，我让布你的替补…”

听到教练这么说，任少凯把摇得像拨狼鼓：“不行不行！我从来没有练过门将，教练你让我去当门将，那不是丢人吗？”

李灵转去问布：“喂，你当初第一次代表你们班参加比赛之前，有没有踢过足球，练过门将啊？”

布摇摇：“我连球赛都不看，怎么可能会踢球。”

李灵又转对任少凯说：“你瞧，布在正式守门之前本没有踢过球，也从来没有练过什么门将技术，他的班级最后还不是全校亚军？而他现在也是我们校队的主力门将，所以啊，有没有练过本不重要嘛。后天比赛，你就代替他去守门吧！”

任少凯认定教练在涮他，他脸不好看地说：“我和他不一样，我这人还有自知之明。”

李灵哼了一声：“哟哟，小小，还知自知之明了？很好，我现在就给你一个证明自己有自知之明的机会。后天的比赛你不用上了，给我在场下看着。刘伟，下场比赛你替任少凯打首发。”

李灵这招乎所有人的意料。谁也没有想到教练竟然突然翻脸，说拿下就拿下了。丝毫不在意任少凯是全队里面除了臧剑踢得最好的人。后天的比赛是关键之战，在这么重要的比赛前自废一臂，球队还有希望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