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他抖开来，是一件印着求知中学校名的1号门将球衣。“你就是这支球队的主力门将，求知中学的球门要靠你来守！给！”他手向前伸到了布前，大有“你不要我就给你”的架势。

布接过球衣，却还没有反应过来，他一句话没说，不知应该如何回答面前这个“敌人”、“对手”

看到布接过了自己的球衣，张利又转面向自己的队友。“我也希望大家都支持他，他绝对不是你们想象中的白痴废柴！否则我们二七班和校队也不会在他上连栽两个跟！阿剑曾经对我说过，布是最厉害的守门员，我现在相信他的话。你们也要相信，相信布，他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！”他指着布大声说。

下面嗡嗡作响，大家都没有想到张利会为布辩护。

布还愣愣地站在原地，怀里捧着张利给他的球衣，不知所措。

张利说完这番话就转离开了，李灵跟着去送他校门。球队的其他人仍然在一莫名其妙的情绪中，而布也依然傻站在原地，甚至忘了给自己的队友一个告别拥抱。

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他来说，实在过于突兀了。

李灵将张利送到学校门，现在不是放学时间，门显得很冷清。两人站在门拦车，顺便聊天。

“谢谢你。”李灵突然对张利说。

张利错愕了一下，很快反应过来李灵谢的是什么。他笑：“不用谢我，教练。当我看到你公布第一份校队名单的时候，我大概就猜到了一些。后来那场赛定了我的想法…”

李灵嘿嘿笑了起来。抛下了学生和老师，队员和教练这层关系，两个人聊起天来也随便了许多。

“但我还是想问教练，你看上他哪一了？”

李灵不假思索地说：“倔。有时候脾气倔的让你抓狂，恨不得他两耳光。但是这样的人不会轻易认输，就算真的输了他嘴上也不会服输的。人家都说比赛要输得起，胜负乃兵家常事。但我看他啊，本就不想输，胜败对于他来说不是常事，而是非常重要的事情。也许是一直被人嘲笑养成的逆反心理吧…这样很好，我们队就是缺这么一劲。张利，你也是对足球很了解的人了。当明知这场比赛输定了，大比分落后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
张利想了想，然后老实答：“我想…可能会默认这结局了吧。毕竟足球比赛肯定会有输赢，一场比赛的胜负并不重要，在这场比赛里面拼尽全力，可能在下一场比赛就输得光。”

李灵抚掌微笑：“就是这样，我们都会这样想。这是一经验的习惯，因为我们对足球了解的足够多，所以才会这么想，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。但是他不一样，正因为他是菜鸟，什么都不懂，所以有些时候他会比我们这些有经验的人更能发挥平和创造奇迹，他不信邪嘛。足球场上，胜利未必属于那些实力大的球队，但是一定属于永不服输的人。”

张利也笑了：“教练，我现在很后悔为什么您不早来一年。您比之前那个有平多了！我服了，心服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