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草。但是过了一年我也没见那沥青有什么变化，至于现在，我也不知人造草究竟铺上去没有。很多年没回去看过了…”他悠悠的叹气。

“李老师，你离开学校多久了？”

“十年。”李灵双手指叉，比了一个“十”字。“整整十年。1995年我从中毕业，2005年我回来当老师。”

布不知十年究竟是什么概念，但是他觉得这个数字应该是很长了，人生中能有几个十年？他张着大嘴很惊讶的看着李灵，完全不能想象十年前的李老师是什么样。

李灵又得意的笑起来，他很喜看到这个小鬼惊讶的表情。这个时候他就会很有成就…老在他面前也算是大人呢！老也成熟了…

笑完他指着球场说：“人造草再好也不如这天然草好。那玩意儿踢久了脚底板都发，全是黑橡胶，夏天晒得你本不敢坐下来。这球场就不一样，多好的草啊…”他揪起一把已经开始变黄的草。

“没事，明年天肯定还会长起来的。”布安李灵。

“我可不希望它们又长来。”

李灵的回答很乎布的意料。“为什么？”

“还是我给你说的啊，我上中的时候，球场让我们踢得寸草不生，从那以后我们中的足球平一跃成了全市第一。”

“李老师，你中在…在哪儿上的？”

“市七中。”

“就是那个据说和我们学校一样豪华的市立重中学？”布有些吃惊。

“我中那会儿可还没有游泳池、室内篮球馆、带看台带人造草的足球场呢…回到刚才的话题，什么时候求知中学的足球场上再也长不草来了，什么时候说明这所中学的足球平有了真正的步，最起码足球基础有了。”

布想了想当初学校的宣传材料里面是如何介绍这球场的，他对李灵说：“但是我觉得我们校长不会答应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球场不长草了，他就没法在招生材料上面宣传本校的一大优了。”

李灵又笑着躺倒在了地上。“没…没事，他可以找人用Photoshop修改嘛…哈…”他断断续续地笑。“布，你真可！”

“抗议！只有形容女生才能用‘可’！”

“哈，布你又让我想起了我的大学同学。”

“是谁？”布追问。

“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的好。”

布觉得李灵这是在故意设置悬念，他很想假装不兴趣，但实际上他的格不到：“我一定要知！”

“你当真要知？”

“当真要知！”

“你非知不可吗？”

“非知不可！”

李灵叹了气：“他的真实姓名我已经忘记，时间太久。但是他有一个绰号，我始终牢记在心…”

“是啥？是啥？”

“大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