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把你们给忘了吧？”李灵又笑了，这次是嘲笑。

“中三年，是一个人最重要的三年，对于他们日后的人生有着非常重要的影响。而教师，则是他们模仿的对象和学习的榜样，可是看看你们都过什么？你们有谁关心过学生的心里想法？你们有谁真正知学生们想要什么？你们有谁知现在学生们喜什么，行什么？你们一个个拿上世纪的光来看新世纪的学生，满脑都是自私自利，为了自己的教学成绩不顾一切，甚至不惜牺牲学生们的课余时间！优秀教师的评选了你们自己，但是学生谁来关心？优秀学生自杀的事情还少了吗？”李灵指着这群人的鼻，挨个骂过去，现在他觉得很，真的很，因为在座没有一个人敢站来反驳他所说的一切。

“老搞这个足球联赛就是要给他们的中生活留下一些值得回忆的东西，最起码老觉得自己就要比你们的有意义。让他们日后想起来，2005年下半年除了没完没了的学习还有一次足球联赛！很多很多年后，他们都还能清楚地记起那些日，然后说‘上学真好’！看看你们，有几个人在日后能让学生们记起来名字的？在老看来，评价一个老师是否优秀，不是看他手下了多少考状元或者尖生，而是看那些被你们称为‘差生’的人对他有多服气！有多怀念！有多喜！教几个学生考上大学有什么了不起？有本事你们给我让几个差生对上学兴趣啊？有本事你们让他们不要逃学，不要打架烟喝酒闹事啊！你们办不到，就只能把责任推给学生。懦夫！无耻！无能！废！这就是老给你们的评价！天下没有无可救药的学生，只有无可救药的老师！哪个班级里面这学生越多，就说明哪个班级的老师是不折不扣的废！老当年上学也是差生，逃学打架一样不少，虽然老现在没有赚到什么大钱，没有当什么大官，但是老活的问心无愧，老心理不变态，老也不仇恨社会…老活得健健康康，明明白白！老懂得理比那些尖生都多，也比你们这些废多！老的班主任是好老师，老一辈都激他，要不然老怎么会有这个机会站在这里教训你们这群废！？”

“为人师表！为人师表！看看你们这些西装革履、人摸狗样的老师，在老心中，比我那个发糟糟、秋衣外面西装、浑上下都是粉笔灰的班主任差远了！你们永远都赶不上他！他才是真正的‘为人师表’！你们是什么东西？还敢和老谈学习？你们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职责究竟是什么？传授业解惑，你们扪心自问，都到了哪一条？！你们传了什么？！授了什么业？！又解了什么惑？！”

李灵将手中的烟灰缸狠狠砸在红木桌面上，发一声响，仿佛一惊雷炸响在众人心中。实的桌面上被砸一个小坑，而烟灰缸随着他手拿开，也裂成好几块散在桌上。

“好了，我说完了，接下来什么决定那是你们的事情。我还没吃早饭呢，就不陪你们了，再见，各位。”李灵挥挥手，转走了会议室。

一三班的班主任翟贵顺一直盯着这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，他从来到现在都一直皱眉，招牌式的板着脸。但是看着这个在会议室里面骂了他们所有人的背影，他却不被人察觉的笑了。

当李灵彻底离开，会议室里面的人才敢说话，那压抑的气氛也随着他的离去一扫而空。几乎所有人都在斥责这个人的无礼鲁，纷纷要求校长将他解职，会议室重新变得喧闹起来。

李灵走到学校堂，要了四个包、两个油馃、一个茶叶、一杯豆浆，就蹲在门的台阶上吃了起来，现在还在早读，没有人会来这里，自然也不怕影响了教师的形象…就算影响了也无所谓，他本来就不想这个鸟教师了，今天骂的真，一定要好好犒劳自己一番。

不远的教学楼传来琅琅书声，鸟儿在枝鸣啼，光洒在校园中，在树荫之间投下被拉长的影，清冷的风过。李灵在最后享受这份宁静，学校啊，学校，过了十年老又回来了，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结局。

再见了，女学生！

李灵将包了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