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动。好象有什么事似的。

“奇怪，明明知怎么会没有准备？”

“你去吧。”

“你，。”

“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呀！”

很晚了，阿健走办公室，才发现每一个弟兄都等在外间，等在走廊上，等在外边的场上。

“给我两天考虑。”

“这件事，我还没想好。”

“在一些人里，非友即敌，中立意味着什么你自己可要想清楚。”

“我说我不支持您，也不支持他。”

阿七他们几个下了命令，弟兄们才慢慢散去。

“弟兄们想请您回‘天堂’去住一晚。”

“他应该要你解释的。”

“我现在只能这么。”

“我还没想到这些。”

“已经开始了，没有多少时间容你考虑。”

“叫他们走吧。”阿健命令自己的几个手下。

“知为什么找你来吗？”泽叔对来的阿健说。

“为小小他爹。”

“天堂”的弟兄们还是一个也没走。

回到外勤，阿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，不让一个人去，苦苦思索到天晚，还是没有结果。

“我知。”

他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告诉他了。

“你怎么答复他的？”

“知。”

“我告诉他，支持您反对他是不孝，支持他反对您是不忠。”

“话说回来，有些时候是很难中立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知不知，中立可能就是不忠不孝。”

要信开河，会伤到自己的。”阿健打好领带，穿上外，门去了，临走回开导了一句“连民国总统都是氓，你爹就是氓又有什么了不起的，犯不着为这生气，生气对孩不好。”

“所以你选择中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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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噢，我想起来了，明天是四哥的祭日，我回去。”

“下班吧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他找过我。”

“天堂”的弟兄们上准备，十几台车鱼贯开外勤。

看着儿去，泽叔摇了摇。

“有事吗？”

“阿健，你听清楚，这次他是打着‘消灭有组织犯罪’的大旗行动的，如果你不支持他，就不只是针对我，一定还包括你。”

“我知这件事很难为你。”

“我知。不过，我需要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