“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

金氏抱住儿大哭。泽叔搂着母亲说：“妈，别哭，咱们离开这儿，不受他们气。”

这更让舅舅有些刮目相看。“就走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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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“我长大了。随便什么都能，我能挣钱养活你。”

她哥不得外甥远远儿的，一答应。没几天就给送到上海的一家洋行里作学徒去了。

“难为你有这份心，就留在家里跟你母亲呆几天吧。”

舅舅也不知外甥什么路数，便送了两百块钱路费，母谢过了就来了上海。

“我看不如跟公用局的秦局长说一声。”

“谢谢这些年来您老的照顾，我打算接母亲到上海去，省得两掂念。”



金氏为人刚，为儿咬牙熬着，半大小正不听话的时候，因此招来许多白，白日忍着，常常半夜暗自掉泪。

泽叔争辩：“也不怨我。”

母亲金氏苏州名门，受正统教育，没想到嫁错了人，遭逢大变，只得忍痛卖了仅有的家产，连娘家陪送的嫁妆都搭了去，才还清丈夫拉下的饥荒。

“咱们能上哪儿啊？”

“那就去办吧。”

十四那年，和大舅家的表兄打了一架，大舅说了句“你们家泽健真得好好。”

最后母亲没拗过儿，就去求哥给找个事。

“你还小。”

“看看办个保外就医行不行。”

临走还骗了人家一笔钱，给老婆孩留下个大窟窿，多少年来一直音信全无。

泽叔家原来就是松江的大人家，他的父亲却十足是个公，祖父在时，他父亲败多少钱，没人过问，祖父去世后，分家时，因为欠公帐的太多，泽叔的父亲也没分到多少家产。还是整日在胡作非为，儿八岁那年实在支持不住，便丢下妻随人下南洋去了。

“我想母亲会同意的。”

“是。”

“还是跟你母亲商量商量再说吧。”

母亲气得打了儿。

“是的，房已经定妥了。再说，我也就请了两天假。”

在松江过不下去，金氏带着儿回了苏州，这时父母已经过世，娘家哥哥虽她们母吃喝，中寄人篱下的日终不好过。

泽叔虽小，却也看在心里，等到大此，每自发誓，要让母亲过上开心的日。

“老五爷家大该给来了吧。”

让舅舅没想到的是，三年不见的外甥竟息了，穿得净净回来，还带来几盒象样的礼。



“到哪都能活着，我去找活。”

“你看着合适，就这么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