“是福不是祸，是祸躲不过”因此他也横下一条心，了最坏的准备，但仍不免焦虑、恐惧、忐忑不安。

“四哥，他跟着你咋了，你怕他跟着啥呀？”

“那我不，反正你从今天起不能跟着我。”

在他看来同事都有意无意地疏远他，除了工作上必须的接外，很少有人跟他说句话。

“说了。”

“也不能净信他，没地倒事来。”

“我也不保护你。”

“你也别说，该啥啥去，今天谁要是不活，看我给他饭吃。”霍四说完，扭就走了。

在邮务长的办公桌上放着的分明是考结果，他装满不在乎的样，正坐在邮务长的对面，睛努力地直视着自己的上司。

没有人能会到他的心情，连他最亲近的老婆、孩都不能。

“真的没说啥？”

“我跟你说正经的呢。”

方有德本不想看，直截了当地跟邮务长说“不必，有什么话你说好了。”这样想起来会很有面，但他还是忍不住翻开那份结果，从前往后找，直到最后，才看到“方有德”三个字，他的心一下凉到了底。

“我事咋办？”

一天没事，两天没事，三天没事，日一天天地过去了“天堂”兄弟对二诸葛的话也就越来越不当回事了。

果然，第二天，他一办公室，邮务长就找到他。

“四哥。”阿七看阿健象是有儿事，便劝霍四说：“你就让他跟着呗，他上哪儿不是呆着哇。”

“说啥？”

也明显地了下来。

场去，霍四答应了，一连四五天，他就象影一样粘住霍四。以第六天的时候，霍四终于忍不住了。

阿健只好听他的。

“我是让你保护我。”

等年终考工作完之后，他知，是福是祸就快有分晓了。

邮务长决定发动最后的，也就是致命的一击。

“看看吧。”邮务长把那份结果推到方有德的面前。

“阿健，是不是二诸葛跟你说啥了？”

“他跟我说啥呀？”

邮务长倒好象什么都忘记了，和原来一样，有事的时候还是“老方，老方”地叫，但方有德清楚，邮务长这个人在系统内记仇是名的，越是这样，他心里就越打鼓。

“我看他不象逗我们。”

阿健想跟去，阿七拉住他。“别跟着了，再跟着非急了不可。”

“二诸葛让一步不离地跟着。”

邮务长在盯着他，研究着他的一举一动，方有德睛和上的一些细微变化已经让他看来，这个可恨的老家伙心理已经崩溃了，虽然他还拼命装一副样，但也已经是令人可笑的最后挣扎了。

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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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“逗不逗的，今天别去惹他，以后再说吧。”

“从今天起别跟着我，我不用你保护。”

“你闭上嘴，我说了啊，今天谁也别跟着我，要不我跟他急。”霍四睛一瞪，连阿健和阿七也有些畏惧。

“说你能保护我，让我跟着你。”

“四哥，”阿健刚张嘴，霍四上朝他来。

这段时间，方有德是在焦虑、恐惧、忐忑不安中度过的。

“四哥，我说的不正经吗？”

“我话是白说了呗，啊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