“万一你跑了怎么办？”

“我有啥不敢说的，他明明就死了，我亲看着的。”

“他还啥算呀，换别人。”

“不错。”霍四说：“他亲看着自个的爹让人一枪打死，亲看着下葬，你怎么说还活着呢？”

“那我要是告诉你，你爹活着，活着好好的，并且还是个响当当的人，你不信喽。”

“先生，看来我们这饭真是白了。”霍四说。

等差不多了，叫了茶来，漱了，瞅了瞅三个人“谁先算啊？”

“先生，我们哥仨来是给我这个兄弟算一算。”霍四指了指阿健说。

“阿七，就先生说的办。”霍四说：“先生，您算吧。”

“你们仨都在这儿呢，今天我就说他不用算，看看，算这些事来。这么着吧，你呢，也别说你爹死没死，我呢，也别说我算得准不准，咱们到时候见真张，怎么样？”

“就是他没啥可算的，知了吧。你俩还算吧？”

“放，你们去打听打听，这些年我二诸葛看没看错过！我就不信今天栽你们三小手里。”

“胡说，你爹还活着，你怎么说有杀父之仇？”

“先生，我们没听明白您的意思。”霍四问。

“先生，我们就是为给他算才来的，别人不算。”阿七说。

“你说什么？你是说我算的不准？”

“这不比外边好吗？”

“先生想咋见真张啊？”霍四说。

“先生，成。”霍四说。

“先生，我的仇能报了吗？”

“你给我们俩算，得多长时间见真张啊？”阿七说。

“天堂”三兄弟一看就知他是这里的常客。

去吧，快儿上啊。”二诸葛挥了挥手。

“我给你们俩算，就你们俩，今天不算他了，等见真张以后咱们再算他，怎么样？”

“就在这儿？”阿七问。

“真的？”阿七有乐了。

“要是不算，这饭可是白了。”

“小兄弟，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，他不用算。你知为啥不用吗？因为他想什么就能成什么，这回行了吧？”

“你坐下。”霍四摆摆手，示意阿七，然后向二诸葛歉说：“先生，你别生气，我们还是不明白您的意思，您还是给说明白一吗？”

“嗨，你们三个臭小，敢说我看得不准，今天我就跟你们较个劲，要是他爹死了，我二诸葛把这双睛剜来摔泡。”

二诸葛的话让三兄弟一愣。

“你敢再说一遍。”这回二诸葛急了。

“这小兄弟，还是不信我，我真没辙了。”

“仇？你有多大仇哇，还犯得上到我这儿来算！”

“杀父之仇。”

“先生，我看这回你真得把睛剜来摔泡了。”阿七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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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“你这不是逗人玩吗？”阿七真有急了，噌就站起来。

“最多俩月，从今天算，要是我看不准，你们仨第六十一天早晨上我摊上看我咋剜睛。”

到底是大馆，没几分钟，菜就上好了，二诸葛也不动几筷，倒是不住地让着“天堂”三兄弟。

“先生，你认栽吧。”阿七说。

“你算得不准就不准得了，还编这嗑啥？！”阿七脸越来越不好看。

“小，”二诸葛指着阿健说：“你敢说你爹死了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