“四哥，没事。六七年了，我习惯了。”

“你爹有啥仇？”

“能认来就行，只要他还活着，咱们就得报这仇，除非他死了。”

“不知。”

“阿健，从今个起，这个仇就不是你各个的了，是咱们大伙的，咱们一起想办法报这个仇。”



“阿健，要是把仇找着了，你想咋收拾他？”

“用，二诸葛算的准着呢。”阿七说。

“十岁。”

“我也当着他儿的面，在他天灵盖上打一枪，看着他死。”

“四哥，你说啥？”阿健一下站起来。

“你几岁的事？”

“不知。”

“你说啥，你爹是给杀的，真的吗？”

看着阿健痛苦的样，霍四说：“阿健，咋地了？”

“我从来没跟谁说过，这是一回说来。”

“对，阿健，四哥说的对，只要他还活着，总有一天咱们会找着他。”

“作梦？”

这一夜，阿七也睡在霍四和阿健的房间里，他们谁都没听到阿健的叫嚷声。

阿七说：“要是不能说，就别说了。”

“阿健，我天天都听你嚷着杀人，报仇，不过我没问过你。今天阿七提到这事，我也想问问是咋回事？”

“他让你报啥仇哇？”阿七问。

“你天天嚷着杀人，报仇，都在作梦？”

“我拿刀扎他，让他一脚踹昏过去了，醒了人家早没影了。”

“梦着老爷？”

“你放心，他损也能给指条路，总比咱们东一西一的瞎碰。”

“他是让人给杀的。”

“谁杀的？”

“能。”

“就是让我给他报仇。”

“四哥，我看明个咱们去算算，看这仇人现在在哪儿？”阿七说。

“等找着喽，先让弟兄们气，你再要他命。”霍四说。

“那人没动你！”

“是，四哥。”

早上起来，阿健说自己这一夜睡得特别好，父亲没有来到他的梦里。

“真的。我亲看到的。”

“行，明天咱们就上老天，找二诸葛去算算。”

“你能认他来吗？”

“是，四哥。”

“那找谁报仇啊。”

“不知。”

“别问了。”霍四摆手叫阿七不要问了“阿健，咱不说这事了好吗！”

“行。”

“是，就是他天天要我报仇。”

“就当着你的面！”

“嗯，我亲看着我爹让人一枪打在天灵盖上，一句话都没说来就死了。”

“你都梦着谁呀？天天报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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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阿健嚷这两句话。”

“为啥呀？”

“用吗？”

“天天都会梦着我爹。”

“我们一都不知。”

“四哥，阿七，能说，我是在作梦。”

“那都便宜，要是我非一刀一刀片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