“我也觉得他们这么有奇怪，‘抗议’，简直是笑话了，也亏他们能想来，想来也亏他们能来。”

“那我们的目的呢？”

“行了，就那些吧，啥多了少了的，这回给多了，下回给多少哇。”

“中，你们就听我的吧。”

“是啊，是得奖励他，让他把上次上来的支票拿回去。”

“怎么也得得上小何现在的份吧。”

莫之江觉莫兰先生越来越重视于秘书的意见了。

“他们要是不答应呢？”莫之江问。



“二叔，他算什么东西，我看给他十万八万就行了。”

“先生，这回得好好奖励奖励小何了。”于秘书说。

莫之江觉得于秘书的话有针对自己的意思。

“那又怎样？”

“再等下去就完了。”

“别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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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阿健看着他，不吭声。

“阿健，中啊？”

“能行吗？”

“不行也得行，要不然逃到哪都不得安生。”

“能啥事啊，大不了让他们抓住。”

“为啥？”

“二叔，菜刀帮那边怎么答复哇？”

“木楼里有咱们的档案，前天我看他们整理来着。”

“看来咱们不是逃了就完事的了。”阿健说。

“那咋整啊？”

“他们来求我们，求着和我们签个和平协议，以后大家相互照应，一起发财。”

“你真得好好学学。”莫兰说。

“他什么份？”

“反正我觉得五十万大洋少了儿。”

“他们敢不答应，不答应就是开战。”于秘书说。

“先生，您不认为少了吗？”

“是啊，你得快想想法啊。”大鹏说。

“等我把咱们的档案偷来。”

莫之江看于秘书这不怀好意的建议。

“咋整啊？”蚊问。

“档案有啥用啊？”

“先生，您是老的，给多给少他能说啥呀。”于秘书说。

浑上下的伤（那是溅起的熔铅造成的）和铜疮（那是夏天给铜坯抛光过程中铜屑沾在肤上，形成疹，又又痛，抓破后大片溃烂形成的），已经发展到本无法控制的地步，阿健只能一声不吭地忍着。不过他能意识到不早儿离开这里，自己很快就会象曾经和自己睡在一铺的“三”那样，病得不行后以怠工为名给关到禁闭室里等死，死后再拖到后山上去喂野狗。但他还是忍着。

“档案里边有咱们的卖契，不逃到哪儿，巡捕，警察都会抓咱们。”

“看来他们是越来越聪明了。知怎么面对比自己大的对手了。”

“少，你认为给多少？”

“至于份，还真不好确定。不过上海滩有很多人受小何的保护。”

“既然玩这活计，我们就陪着玩玩。他们抗议，我们就跟他们谈判。你们俩过去，明确告诉他们这只是警告，如果谁胆敢再挑衅，我们会有更厉害的反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