“如果再见到他，你能认来吗？”

他给吓坏了，直到那伙人拖着几个人走了很久，才缓过来。他鼓足勇气，朝老冯的铺挪去。

“别怕，这是派所，别怕，把你看到的都告诉我们。”一个警官非常和蔼地说，老林认识他，他是这个所的探长。

“给我找衣服，过去看看。”

“是谁的？”

老林又清了一下架上的货，收拾好匣里的钱，准备关门的时候，他发现从街角拥一堆人，径直朝老冯的铺去了。

“没抓住他们？”

“到时候我们还需要你去作证人。”

老冯睛瞪得大大的，任老林怎么叫，一丝反应都没有。

“咋了？”



“啥？”

围着上来的人越来越多，冯嫂来了，老冯的儿阿来了，后来警察也来了。

现场被控制起来，人已经不用送医院了，法医直接了尸检，然后警察把老林和一些到场的证人带回派所。

“快抓住，也忒没王法了。”

老林洗了脸，换好衣服来，等老婆关好门，就朝老冯家里去了。

“你这是啥去了。”看到丈夫满是血，林嫂吓得叫起来。

“老冯大哥让人家给杀了。”

“你认识那个带的？”

“该枪毙的一定会枪毙，你放心吧。”

“警察去吗？”

“为啥呀？”

“行。”

“那你先过去，明天我送完孩再过去。”

老林一边怪叫着求救，一边挪去抱起老冯。

“这么大的事，饶不了他们。”

“别吓着孩。”

“能。”

“我只知他叫山，别的我不知，他很少到我们这边来。”

“还去呀。”

他到不好，忙熄了灯，隐在角落里看着，他认其中的一个来，象是带的。

“已经去抓。”

“一伙人呢。”

斜对过的老冯的铺里也掌了灯，也不知他怎么的，反正他家的灯贼了的亮，连铺外边都照得通明。

街上虽然有些路灯，都带死不活地，外面还是很昏暗，已经看不清对面人的面目了。

“过去看看，帮帮忙啥的。”

“不知，没准是为会的事。”

老林回到家的时候，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
“能。”

天不早了，街上的铺大多关了，老林还不想离开铺。他知家里饭菜已经准备好了，但他还是不想回去，好象有事没，不过想不起来了。

那伙人朝老冯的铺直去，继而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，还有不时的惨叫声，老林直哆嗦，几乎站立不住。

“行，只要你们快把他们都抓起来，都关监狱去，最好都枪毙了。”

有人给他倒了一杯。

“你保证你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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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老林极力稳定了一下情绪，一五一十地把他所看到的和所听到的都说了来。

“那你在这里签个字。”

“去了。”

老冯倒在一片血泊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