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想犯又犯不了的错让这些帝王给补上了。李斯不让天下人谈古论今，秦始皇就下令焚书坑儒。天下人都闭嘴当白痴。就听一个人说话就行了！这和朱熹走的是同一条路地两个极端──有他这个天理在，天下人都是不应该的。…你知吗，我现在读书看报纸最讨厌一句话──统一思想认识。你说这玩意能统一又应该统一吗？”

唐老：“打住打住，我们只谈古人好了。其实你不论怎么骂朱熹，他还是一个很伟大的学者与思想家。说到‘唯理正心’，其成就不在黑格尔之下。”

风君：“伟人是伟人，该骂还是该骂。就算是一邃地思想学术，成了天下的神圣权威后果也是很可怕的。比如先有尼采后有希特勒，先有朱熹后有几百年八，先有…”

唐老：“住嘴住嘴，不要越扯越远了！你说朱篡改经义伪作经典，不要空而谈，拿证据来。”

风君：“证据，随手就有一个。《诗经》中有一首‘女曰鸣’，怎么背的来着？”

唐老：“年纪大了记不好，还真背不下来了。柳老师，你能背来吗？”

刚才我与柳菲儿一直坐在旁边听着一老一小斗，不上话。唐老问了柳菲儿才答：“女曰鸣，士曰昧旦。兴视夜，明星有烂。…”

风君：“对，就是这一首。石野，你说说这几句诗什么意思？”

讨论范围扩大了，风君把我也拉来了。我答：“其实意思比较简单。女的说叫了，男的说天还没亮…”

风君：“你看你看，连石野都知是什么意思。就是一男一女一被窝，女的说该起床了，男的还赖着不想起来。这多正常的事啊？石野，你是不是就经常这样？”

这风君火气倒是消了，可酒毕竟还是喝多了，居然当着柳老师地面问我这样的话。柳老师脸微红有不自在，打了个招呼：“我看这里也没事了，你们聊吧，我就不打扰了。”起告辞走了君居。

我瞪了风君一，可这小本没看见，仍在那里醉意朦胧的说：“石野手里拿着的就是朱熹注的《诗经》，你看这个猪是怎么注的？那女人现幻觉听错时间了，因为她时时刻刻都想着要提醒丈夫时上早朝。…《诗经》可是孔整编的，让朱熹注成这个样，荒诞的不能再荒诞了，简直是变态！”

唐老也笑了，指着我手里的两本书问风君：“这两本书是怎么回事？你拿来的吗？怎么没被你妈撕掉？”

风君端起酒杯咕咚咚一饮而尽，苦着脸说：“一地的碎纸片啊，完好无损的就这两本书，居然都是朱熹的！你说我怎么不生气？这是巧合吗？简直就是在气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