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君：“这要是一言能尽，那天下不就太平了？修行人修行悟，悟的又是什么？其实法海的话也有不尽实之，比如他说我杀人是善举。”

“对了，法海说杀业在你，而因果在他。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风君：“家人不打逛语，但可以说隐语，有些话他也不好意思明说。那三个和尚，都是禅门僧，怎可轻易在空门前杀人？法源是好了自己挖坑下地狱的准备，法海却不能见他如此。然而当时地形势，不闹人命来收不了场。所以我才会手，借用法海的神通收了小林归郎的魂魄。我借用的是法海的法力，为地也不是自己的事情，所以因果不在我。我了九林禅院这些和尚想而不方便也不能的事，他当然要激我。”

“可是法海说，伊谷退走的关键在于我，我一不小心…”

风君笑了，笑的坏坏地：“你以为青冥镜我是随手扔给你的吗？一般在那情况下，我就知你十有**会炼化青冥镜中的魂魄。你不清楚是怎么回事，一定会伸手试一试，而且你地修为也到了。这样一来，虽然我在因果之中，却是一个不牵涉的接线之人，事情还是在你手里了结了。…你别拿那神看我。”

“难怪呢，我刚才就想到了，就猜你是故意的。”

风君转开话题又问：“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法海善恶？还提到了救一人杀一人，一定是守正真人告诉你如何解救阿秀了？”

“是的，一直没来得及和你说这件事…”

风君：“不要在大街上说，知味楼快到了，去君居谈。”

走知味楼的时候，韩紫英在我们前面已经来了。君居中的酒壶和凉菜已经摆好，我们一边吃一边等着上菜。现在时间不过上午六多钟，我不习惯大清早就喝酒，风君却不在乎。连喝了好几杯，这才放下杯听我说话。既然风君早已知守正真人就是金爷爷，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，将金爷爷对我说的话仔细告诉了他。

有许多事情风君以前也不知，一直很好奇而安静的听着。直到最后，我说到守正真人称修复青冥镜地方式过于损之时，他才突然开了：“修复青冥镜的方式过于损？石野，你没发现青冥镜有什么不对吗？”

“我也发现了，好像青冥镜有了一变化。”

风君：“拿给我看看。”我将青冥镜递给了他，他拿在手里看了半天，一边研究一边说：“好像是有一不同了，我觉不来，你来试试。”又把青冥镜还给了我。

我依然用御之法以心合镜一，确实觉有那么一不同。这不同不是可见的变化，而是我觉得这面镜变大了。变大了什么意思？不是尺寸变大了。怎么形容呢？如果青冥镜也是人的话，那就是量变大了。照这变化，用之施展同样的法术，威力也会增，当然对施法者的要求也更。

我和风君对望了一，同声说：“修复青冥镜的办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