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正一门也在我手中开枝散叶。弟多了，难免良莠不齐。我门下的和尘犯下大错，而他又调教泽中那忤逆，为师者有过也。…这一次你正一三山，我有意让和锋、和曦、和光三人谴门下最得意地弟向你请教，也好考察他们的形容举止，为正一门将来打算。你对那三人评价如何啊？”

守正的用意再明白不过了，这是借弟在考师父。因为他将来不论将掌门之位传于谁，下任掌门一定都会将掌门再传于门下最得意地弟。他有这个心思，而陪我前来的泽仁猜来了，曾委婉的提醒我。这话还真不好说，我想了想答：“泽东、泽平虽然情不同，但假以时日，都有领袖一门的能力与手段。只是这两人品行中各有偏颇之，泽东心大却未必能容异己，泽平心智棱角却过于圆，还需要多多修炼。当时，这只是我一面之辞，说说而已，您老不必太当真。”

金爷爷：“你单单不提泽名。我也清楚，我那弟和光，自己的境界不错，可是过于避世独修，对于法传承却不擅长。那么，在你看来，泽东与泽平二人相比又如何？中正峰上只有你我二人，有什么话但说无妨。”守正真人今天真是奇怪，正一门下的人怎么样，他自己应该比我这个外人清楚多了，偏偏非要我说个一二三来。如果换成别人问我，我真不愿多嘴，可他偏偏是金爷爷，我不好不认真回答。

“其实要我看，还有一人，在我所见泽字辈众弟之上。他就是一路送我前来的泽仁。”

金爷爷呵呵笑了：“泽仁？就是曾经一袖将你打飞的泽仁？你的光果然不俗！让泽仁接替和尘任齐云观观主，也是我地意思。…不说他们了，说说你吧，你的情无私，评论他人时也无偏私。我问你，如果你加正一门，我的关门弟，你年纪要轻的多，修为境界又，继承正一门衣钵是否更加合适？”

绕了一大圈，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！现在天下修行人都知守正真人与我有师徒之缘，现在收我门也算是顺推舟。金爷爷嘴上说不是在试探我，其实这一路最重要的目的还是在考察我。对于加正一门的问题，其实我想过，虽然风君不曾反对，但我自己并不兴趣，我所学法并非传自正一门，如果风君同意，我宁愿有朝一日开宗立派。

仔细想了想，我很认真说：“金爷爷，我一直十分敬重您，知您就是守正真人后，对您就更加激。这一辈字，我都是你的门生、晚辈，不敢有丝毫不敬。但这一切，在你我之间，与正一门无关。我虽然修为不，但也算是金丹大成的真人，我所学法，另有师承，并非传自正一门。不论任何人在我面前问及您老人家，我都会激师徒之缘，护之恩。我是您的弟，然而，让我加正一门，不太合适。”

金爷爷看着我似笑非笑，表情有莫测：“小野，我果然一直都没有看错你，我给了你修行人最大的诱惑，而你毫不动心，只是依理行事而已，也不枉我当年一番苦心。…我二十岁学，其实也不算晚。俗话说‘长不习武、少不炼丹’，我在你幼年时为你易洗髓打下炉鼎基，本想等你成年后再传你法。这样你多一些人世间历练，对大会更有悟。不料另有人捷足先登，教你这一成就，你确实与有缘。我自问，就算我亲自传授，两年之内，也不可能调教你这样的弟。我对那位人，十分佩服，也是十分好奇。”

话题终于说到了这里，风君早就告诉我不许说，而守正真人也是非问不可的。既然避不过去，我只有实话实说：“金爷爷，我知你一定会问这个问题。本不该对你有任何隐瞒。但是传我法地那位。那位人，他早有吩咐，不许我说他的份来历。”

金爷爷还是似笑非笑，话锋一转，没有继续纠缠：“既然如此，我也不能为难你。不说就不说罢其实那日你在齐云观闹事，我也去了，我的份不便直接面，但可以暗中帮你一把。你撞破东游殿的画，动静很大，我一时好奇，也过去看闹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