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连咻咻那样地瑞兽望天吼都不例外。对了。关于类神的说法，在西方的《圣经》中甚至都能找到痕迹，你知是哪一段吗？”

“我知，上帝照自己的样创造了亚当，这就是人。但是我们学校的唐老认为，是人照自己地样创造了上帝。…你刚才又提到咻咻了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守正真人会有什么办法救阿秀？”

风君：“我还是跟你底吧，省得你总问我。瑞兽舍利已碎。很麻烦，唯一的办法，就是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人。如果真地能成功，也算是因祸得福。”

“因祸得福？也许咻咻不这么想呢？你不是望天吼，你不会知望天吼的好，咻咻真的愿意变成真正的人吗？”

风君：“这我也不知，但是，对她确实有好。石野，我问你，韩紫英修行了多少年？”

“你怎么问这个？五百年啊，你应该知的。”

风君：“韩紫英修行了五百年，你和我学法，还不到两年。如果现在你们两个人动手，你也有一半的胜算。明白了吗？这就是人的好。…你别天天缠着我，宗门大会已经结束了，你可以去正一门找守正了。”

“我想明天就去，你看可以吗？”

风君：“想去就去，有什么不可以的！你现在就去也行。提醒你一件事，如果守正真人询问我的来历，或者问你是谁传你地法，你可千万别把我供去。”

“为什么，守正已经见过你。”

风君：“那是两回事。想当初你见到咻咻的时候，就当它是小狗，认识那是望天吼吗？”

风君把自己比作狗，我忍住了没敢笑，风君又问了一句不沾边的话：“石野，你们村的金爷爷叫什么名？”

“金爷爷？他叫金三山。”

风君：“你确定他叫金三山？不叫金五岳也不叫金六福？”

“就叫金三山，你问这个什么？”

风君摇手：“没什么，随便问问而已。”

…

运瓮之法我已习练多日，这真空之瓮在定境中越运越大，直到有一日，瓮没了！什么叫瓮没了？就是无所谓大，一片真空。我不知这是不是法澄所教五蕴空禅的境界，但有一，这确确实实就是真空。瓮，是定念中空与有的边界，当这个边界到达无以复加时，也就消失了。其实人的定念是有限的，但可以无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