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好利索，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地，他坐在床前问了我这句话。

“有什么好后悔的？柳老师无辜，汤劲该死！”

风君若有所思：“可是那天，咻咻死了。为了救你所之人，却牺牲了一个你之人的命。…我们失算了，九转紫金丹成丹如此隐秘之事，居然被七叶和绯焱得知。如果早知结果，你还会这样选择吗？”

“选择？我本没有权利这个选择！我只能要求自己去救柳菲儿，却没有任何资格要求别人为我牺牲。”

风君叹了一气，盯着我的睛问：“假如有朝一日，你能再见到石之秀，你将如何待她？”

他这句话问的突兀，我从床上坐了起来，双手抓住他的前襟，连声问：“我还能再见到她吗？她没有死是不是？你有办法像当初救我那样救她？”

风君：“把手放开，你想勒死我啊！…你和我，现在说话都小心，不好随一句就能搞什么大问题。你还记得两天前我是怎么说的吗？我说咻咻死了，并没有说阿秀死了，你听明白了吗？…像当初救你那样救她？你认为我还敢吗？”

“为什么不敢？救人有什么不敢的？”

风君：“当初你事的时候，第一个赶到你边的是守正。但是守正却没有把你救回来，只是把元神收到青冥镜中，又把青冥镜偷偷给了我。说起来，当时你已经死了──留下的只是植人的躯壳而已。你大概还不知，我当着柳老师、阿秀、依依、韩紫英的面问了她们一句话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风君：“我说一命换一命，她们愿不愿意？结果她们都了，我当时的预就不好，总觉得其中一个人恐怕要事。但我还是想尽量试一试，用柳老师的十年青救你一命，回再想办法引你去炼制九转紫金丹。如此千难万险的事情最终还是成功了。我刚刚松了一气，不料还是功亏一篑，到来终究是一命换一命！天果然无亲，随成了箴言。”

“你不敢？那你还要我去找守正？”

风君：“因果在正一门不在我，我勉去解恐怕也解不开。守正这个老混，几次手救你，却不把事情净，因果都推到我上，这样不厚！所以你一定要找到他，让他开说解救阿秀的办法。”

普天之下的修行人，恐怕也只有风君敢骂守正真人是老混。风君可以骂守正，但我心中却不能对守正不敬。我虽然没有见过守正真人，但是他对于我，迄今为止只有恩没有怨。很多世人有一个坏习惯，那就是有人帮助过他多少次他记不住，但只要那人有一次帮他时没把事情好，他反而会记恨。父母从小就教育我为人千万不能如此，所以我对守正只有激。

风君没等我答话接着又说：“只要守正真人面开，我就会想办法帮你的。…不过我告诉你，到来恐怕还是一命换一命，源就在于你那条命。…现在谈这些还早，来日方长，先把前的事情好再说。…石野，我问你，你跟随我修行了这么长时间，为什么好的不学，把我的坏病却学会了？”

“坏病？我学你什么病了？”

风君：“妙法神偷啊！──这竹舍的书架上放的那古书，应该就是梅文鼎纪念馆里的那一吧。你把梅氏遗著偷到这里，连我都没想到，你也会这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