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见她中吐了“喜”两个字，这是第一次。

“你，真的喜我？”我低下，小声地问，不敢看她的睛，就像错了什么事。

“你如此待人，我没法不动心…不用你说来，你的心意，其实我全明白，不说你为我的那些事，只要看你的神我就知了。只是，我们…不可以。但，既然是在梦中，谁又不可以去一个荒唐而自己又喜的梦呢？”说着话她靠在了我的肩，再微一转，已经轻轻的投我的怀中。

幸福地觉几乎充溢了我的全，心神一阵激，我差没有神归位！真没想到，她会这样，她选择在梦中如此接受我。我虽然无数次设想过这个场景，甚至在我的妄境中与她缠绵，但这一刻真正发生时，我反而觉得手足无措。我伸手揽住她的纤腰，与她静静的在湖面上相拥。我甚至不敢用力的抱住她，仿佛那样对她也是一亵渎。

“石野，如果你想我的话，今后就到梦中来找我，你知怎么来。在现实中，我还不能…你明白吗？”柳老师在我的怀里似乎是喃喃自语原来她是这样想的！如此，我已经很满足了，我对她的要求本就不多，甚至可以说没有。

这一夜，我们就这样一直静静的拥抱，没有其它任何事情。她也没有再说话，脉脉温顺的伏在我的怀中。

…

我在赤脂石前站起的时候，天还没有亮，但我觉得满天的星光灿烂了许多。这也许算我和她在梦中定情的纪念日。反正我是这么想的。我坐在那里回味了很久，回味着与她携手飞天的觉，突然心念一动，想起了一个人和一件事。

这个人就是紫英，那件事就是紫英与我携手飞天的愿望。这时候突然想起来紫英，我觉得自己有不应该，但还是想到了。携手飞天，我已经到了。第一次是在柳依依的妄境中，和柳依依一起；第二次是在柳菲儿的梦境中，我主动拉着她的手一起飞天。(徐公注：石野，你记错了，净想事！其实第一次是风君拉你飞上天的，怎么想不起来这个？)

要想携手飞天，其实未必要用紫英衣，把愿望变成梦想，在梦中实现也是可以的。只是，我该不该满足紫英这个愿望？这么是否对得起柳菲儿？还有，我梦中搜神，本找不到紫英，就更别提她的梦境了？也许我应该去问一问风君…正在我胡思想的时候，耳中突然听见远传来一个女轻轻泣的声音。

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，什么人会在如此偏僻的地方哭泣？难是被坏人欺负了，还是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到河边…河边？该不会是有人想寻短见吧！我得去看看。

声音传来的方向，正是我曾经练习“大地神功”的那片卵石滩。我走过去，远远的就看见了一个少女的背影坐在河滩上…我一就认来了，居然是阿秀！阿秀没有回，却发觉了我的到来，止住哭声，问：“石野哥哥，是你吗？”她听脚步声也能认我来。

“是我，阿秀，你晚上不睡觉怎么到这里来了？我刚才听见你在哭，你怎么了？”

阿秀站起来看着我，脸上泪迹未：“石野哥哥，我没事…我只是想到了一句话，想着想着就哭了。”

我走过去，忍不住伸手想替她泪，手在半空又停了下来，扶住她的肩膀问：“你想起了什么话，让你这么伤心？”

阿秀：“石野哥哥你坐下，我和你慢慢说。”

我只得陪阿秀坐在河滩上，她依过来靠在我的肩膀，我也没有闪开。只听她看着天上的星星说：“前几天，风君到神木林中，问了绿雪一句话。”

怎么又扯到风君了？我赶问：“什么话？”

阿秀：“他问绿雪──是否草木无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