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君：“如果七叶参加宗门大会。那么无疑将是天下第一。”

“你就那么敢肯定？像守正、活佛这些人，修为难还比不上七叶吗？”

风君笑了：“宗门大会我虽然是听你说的，但是我后来打听到地规矩比你多。每一次宗门大会都是同辈弟之间的，长辈是不手的。比如说，明年的宗门大会。是像正一门的泽字辈、终南派地七字辈、还有张枝这些弟手。和曦、和尘、登峰、登闻、法澄、法源甚至包括尚云飞、张先生，都不会与晚辈动手。而守正真人、葛举吉赞活佛这一辈人，上一届宗门大会的时候就没有手。那些人动手。谁也不是七叶的对手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那这和法海有什么关系？”

风君：“六十年前的天下第一，和现在的天下第一，究竟会有什么不同？这就是我想知地关系。而你帮法澄找师兄的事情，现在不急，只要在宗门大会前后就可以了。你不知怎么找，其实我也不知佛门的修行与你我不同，但有一层境界是类似地，就是你即将要面对的真空天劫。这重天劫你不用在修行中过，法海的事情也许就是你的世间人劫。既然是人劫。你多问也没用。…好了，此事暂且不提。今天你的三十二品《金刚经》都听完了？”

“都听完了。”

风君：“《金刚经》在说什么？”

“我觉得──其实什么都没说。”

风君：“哦，那你都听见什么了？”

“佛字自己在经文中讲的──若以见我，以声音求我，是人行邪，不可见如来。如来既然不可见，当然就什么都没说。”

风君：“何谓如来？”

“如来者，无所从来，亦无所去，故名如来。”

风君眨了眨睛：“那怎么办啊？佛又是怎么说的？”

“佛最后说──一切有为法，如梦幻泡影，如亦如电，应作如是观。”

风君：“如何理解‘有为’二字？”

“世上一切可见，可知，可，可闻，可思议，都是有为。”

风君叹息：“看来你是真明白了，我也明白了，讲经的法源也明白了。可是看你的样，也没有成佛呀？”

“我当然没有成佛，法源也没有。”

风君：“你我地明白，都是经文义理上的明白，并不是真正的求证与悟。有时候听和尚讲佛法，就觉象是在听党政领导念为人民服务的发言稿一样。外行人谈修行，往往容易犯这个错误，他们谈的是，却只是空谈而已。说它好，说它坏，说它有，说它无，倒底要自己先来才行，否则说再多也没用。就拿我教你的‘破妄’来说，世人可以用千言万语来谈‘妄心’如何，但自己没经历过，终究没有真正的会。”

风君提到了破妄，我也想起了正经事：“风君，经文也听完了，我是不是应该去接柳依依妄境了？”

风君：“时间已经到了，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要先办。石野，明天你陪我一起去找一趟韩紫英，我有一件事要和你们两个人商量，商量完了，你再去接柳依依。”

“为什么？这和紫英有什么关系？”

风君：“你想过没有？如果柳依依能够离开昭亭山，你打算让她如何在这人世间立足？”

风君这一句话把我问愣住了。我以前还真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！假如柳依依能够离开昭亭山，她又能以什么份重新回到这人世间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