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，还是觉得闷前发，刚才这一下撞的可不轻，而七叶打中青冥镜那一下我简直就是心震。

法澄用手摸了摸光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答：“我修禅这么多年，也没有顿悟成佛，一定有问题。我想了很久，想当年佛祖是在菩提树下定悟，一定是有理的。所以我今天也找一棵树，在树下打坐看看有没有收获？坐了半天没什么觉。我又想，是不是我离西天佛界太远了，树上面会近一？所以我又到树上去打坐。…在树上打坐确实不同，于定中十分安乐，我正坐着呢，你居然把树给撞断了，看样这是我和尚的劫数，老天不想让我这么快成佛…”

这个法澄和尚，说好听一是心天真，说不好听一有时候简直像个白痴，话从来说的纠缠不清，而且每句都夹杂着别人听不懂的佛法。我打断他的话：“大师，这是梧桐树，不是菩提树。”

“梧桐既菩提，菩提既梧桐，应该是一样的吧？…”

“和尚，你在这里捣什么？我与这个人有恩怨要了结，你若不想被误伤，就赶离开！”远的七叶刚才见有人突然从树上掉下来，也愣住了，后来听我和这个和尚纠缠不清的在说话，终于忍不住开喝。

法澄转看着七叶：“你就是终南七叶吧？果然厉害！不过说话却没理。我和尚好好的在树上坐着，你们俩个打架把树撞断了，怎么说我捣？还有，这棵树也没有得罪你们？你把人家撞断了什么？你们这是斗法呀还是砍柴呀？如果砍柴的话，应该找把斧来，用人来撞树终究不是办法。”

法澄一边说一边摇，他的话听上去很容易让人误会就是故意在调侃。七叶鼻都快气歪了，他指着法澄：“哪来一个疯疯颠颠一个老和尚，这里没你的事，还不快走，否则连你一起灭！”

法澄的摇的更厉害了：“这位石小真人这个月底要听我师兄去讲《金刚经》，你现在把他杀了，世上不就少一个人听闻佛法了？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，石野救了你的命，你要杀他。…请问，这是什么修行？难你想尸解升天，而他拦住不让吗？或者你是为了报答他，帮他看破生死之门？老和尚想不明白，你教教我好不好？”说着话法澄还向他施了一礼。

七叶远远的站住，睛盯着法澄，瞳孔在收缩，赤蛇鞭又在空中盘旋升起。法澄见七叶祭起法，也面一沉，将手中紫金钵抛向空中。那紫金钵在半空中翻转过来，钵对准七叶，紫金钵周的铭文上隐隐发金光芒。

“紫金钵！你是芜城九林禅院的和尚？法海、法源与你什么关系？”七叶一见紫金钵，面也是一变。

法澄答：“法海是我的大师兄，法源是我的四师兄，现在九林禅院法字辈的老僧就剩我们三个了，我叫法澄。”

七叶：“法澄大师，我不想与九林禅院为敌。但今日我与石野是私人恩怨，一定要在此了结，既然大师已经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