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这是砖墙！我的手可是长的。”

下惠他兄弟说的。”

“下中签第十四，签语是‘病龙行雨’。当时求签是要钱的，一签五，我给了一块，小尼姑没钱找，就说那五钱算香火钱，菩萨会保佑我考上大学。我记得那个菩萨是送观音，跟考大学有什么关系？你说这尼姑搞不搞笑？因为这一件事，我对那支签记得特别清楚，但一直没明白是什么意思。”

“你胆可真大，也不怕观音菩萨找你算帐。”

风君冷哼一声：“算帐？我还没找她算帐呢！”

风君：“这说起来就复杂了。那家观音庵很早就有了，但是在文革的时候菩萨让人给搬走了，大雄宝殿改成了幼儿园。我曾经在那里上过一年幼儿园。我记得小学五年级过年的时候，又回去看了一，幼儿园又改成观音庵了。那一天是大年初三，我闲着没事，就求了一签。”

“听什么？”

“听脚步声，脚步声都怎么走动的，然后在地上给我画来他们家的结构，都有几间屋，门朝什么地方开？有个大概就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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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君；“你怕

“什么签？”

“这跟偷东西也没关系呀，你究竟偷了什么东西？”

风君一笑：“不知芜城有没有清真寺，天主教堂倒是有一家，哪天去逛逛…”

风君有不好意思的笑了：“其实我偷的第一件东西，是在一家尼姑庵里…”

“为什么要烧掉？”

柳老师家独门独院，乡下住的地方比城里要宽敞多了，青泉镇虽然说起来是个镇，但算起来还是乡下。我和风君穿过一条胡同，来到了柳家后院墙外。风君对我说：“石野，现在用你的耳神通，听一听这所房。”

风君摆摆手：“别急，听我说完。三年之后，也就是一九八八年，那一年正好是龙年。我读初三，莫名其妙得了一场大病，在家休养了很长时间。从小到大，我几乎没有得过什么病，这是唯一的一次，而这场病来去都没有征兆！当时我就明白了‘病龙行雨’是什么意思。病好之后，我立刻就去了观音庵，趁尼姑不注意，把签筒里的那支签偷走了，丢到庙门外的香炉里烧掉了。”

风君，说：“现在时间还早，我们过一会儿再来。”

“什么！你最早偷的是尼姑！怎么回事？说来听听。”

过了一个多小时，我和风君又回到了这个地方。凝神再听的时候，所有的声音都集中到房的正厅里，其它的地方应该都没有人了。风君知之后，指了指院墙，对我说：“石野，冲这面墙打一拳。”

说话间，饭店门前的街上有一辆桑塔纳小轿车着喇叭开了过去。我角的余光看到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汤劲，是汤氏父到了。风君也看见了，冲我了，我们俩结帐门。青泉镇不大，远远的就看见那辆车拐了个弯，停在了一人家的院门外，看样那就是柳老师家。

风君郑重：“庙里的签也不是支支都灵验的。而这一支签如此灵验，到的人是祸非福，我怎么能留着它。…其实我不算是小偷，我偷其它的东西，也都有类似的原因。”

“风君，你是不是经常偷东西？状元桥下面那个蒲团就是你从九林寺偷来的，前一段时间又跑到齐云观偷走了什么锁兽环和拦妖索…偷完和尚偷士，真没见过你这小偷！”

“风君，你尼姑、和尚、士都偷过了，下一次偷什么？”

我原来以为耳神通只是用来听人说话的，没想过可以用来听“房”用神识锁定这所房，果然听见了房发的各声音，其中最多的是脚步声。说来真是神奇，随着这些声音的混响，我脑海中隐约现了一所房的结构。于是拣了树枝在地上画了张草图，指给风君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