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那能怪我吗？你了那么丢人的事，那情况下，换了你是我，会相信吗？”

“那手术费够不够用？”说着话我拿了和谢竹缨一起凑的五千块钱。

又转回向我骂。

我暗叹了一声，语重心长地：“夭夭，我知你很要，不知咱妈的手术费中有多少是你给人上课挣的，但我想告诉你，你走的这条路也是当年我曾走过的，我了解这其中的艰辛。如果我不认识你，那没什么好说的，可现在我们不仅相识，也相了，而且以后还要一起走一生，我们要一起面对的事情还很多。我拿这些钱是因为你的缘故，我认为我也有这个责任，并不是于什么怜悯或者恻隐之心，如果你真的拒绝了，不仅不会减轻你的压力，还会伤害到我？我这么说你能懂吗？”

“永远不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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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，在我成为你法律上的妻以前，我事实上已经等同于你的妻了？”夭夭的表情不仅冷静，而且严肃。

“不会。”

我忙搂住她，边安边转换话题：“好了好了，别委曲了，我不说了。哦，对了，咱妈到底什么病啊？”

“不相信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，胡打击啊？当时谢大记者还在场，你想想你当时都说了些什么话！人家竹缨帮了我们多少忙，看你把人家说的，人家可是女人啊？这次来Y县找你，多亏了你竹缨找了你们Y县公安局长帮忙，整个县的警察都在查你，否则我能这么快找得到你吗？你想没想过，要不是她，这件事拖久了，即使日后解释清楚了，也会在我们心里留下隔阂的。一会儿你可要好好向人家歉啊！”听了我一番数落，夭夭噘着嘴，大睛眨眨，委曲得又要哭了。

“可是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妻呢，你认为我有理由接受你的钱吗？”夭夭看着我的睛，很认真地。

“嗯，明天上午。”

“会不会后悔？”

“…我妈，她胆结石。”听我说了一声“咱妈”夭夭脸一红，又羞又喜，白了我一，算是默认了。

“是啊，这我们不早就说过了吗！你要我的小妻的，只要你不嫌弃我。”夭夭的表情让我觉得很意外，但娶她为妻却是我真心所愿，所以我毫不犹豫地答应着。

夭夭听我说着话，脸上是我读不懂的复杂表情，停了一停，：“程东，你说要和我走一生，是不是要娶我你的妻？”
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
“你会不会反悔？”

“不敢！不敢！我、我保证，再不敢犯了！”

“那是不是意味着你拥有的一切，包括财产，都是我们共同拥有的，我也有支的权力？”夭夭的表情

夭夭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，：“手术费我们已经过了，这些钱你拿回去吧！”

“胆结石？那是不是要手术啊？”

听了我的保证，夭夭总算消了大半的火，我心里一块石也总算落了地。我了额上的汗，叹了一气：“夭夭，现在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，真相也大白了，可我还是得说说你，你也太任了，就那么不声不响地跑掉了，电话也不开，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考虑？我到找不到你，都要急死了！”

“那…那不是早晚的事吗？能有什么区别呢？难你还怀疑我的真心不成？”夭夭今晚的沉着和冷静让我越来越迷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