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把话说死，还是勉笑了一下。方小雅则鄙视地望着我。我不再看她们，喊来服务生了几个菜，一餐饭不而散，最后还是我结的帐。临别的时候，李小如言又止，满哀怨和凄切地望着我，我心中不忍，别过不敢看她，她轻叹一声，幽幽而去。

回公司的路上，方小雅满脸怨恨，看也不看我一。我心中哭笑不得，这个方小雅，也心得过了了，李小如几句话就把她迷糊得是非不分了。我决定回去后和她谈一谈，让她清醒清醒。

回到办公室后，我简单洗了把脸，就把方小雅叫了来。方小雅还是摆着个脸，冷冷：“程总，请问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
我关上门，回对她：“小雅你先坐下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方小雅盯了我一，气鼓鼓地坐下了。

我回到座位，了一支烟，对方小雅：“小雅啊，我今天实在是太冲动了，多亏了你了我才能冷静下来，真要好好谢谢你了。你呢，也别生我的气了，如果我还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，我可以向你歉？”

“你真正对不住的是小如！你要歉也应该向她歉！”我听了心中暗笑，方小雅果然了。

“小雅啊，我承认我确实对不起李小如，可你想过没有，如果我要对得起她，我就将成为一个被世人唾骂的人！就更加会对不起另外一个人！”

“另外一个人？谁？！？”

“你嫂，我人。”

“…”方小雅已经完全了我谈话的轨，我趁打铁，又一步：“小雅啊，我知你是一个善良心的好人，可我们一起工作这么久了，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？我绝不相信李小如几句话就能让你改变对我的看法。在这其中，你善良的同情心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，你同情李小如，可怜李小如，或许也为她那追求情的不屈神所动了，你甚至忘记了我是个已婚男人这个事实，我说得对不对？”

“可…小如她…”

我不给方小雅息的机会，继续轰炸：“我承认李小如喜我，我也很动，但我不能接受她，除了情，这世上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东西，比如责任、比如德。你可能觉得我连她最后所提的那个小小的要求都没有接受，这样很不近人情，是不是？可你想过没有，我可以把李小如当作朋友、同学，可她能吗？我要是接受了，那就是在害她了。同样，小雅，如果你要是帮李小如追求我，那你就是助纣为，那就更是害她了！如果你要真的想帮她，就应该让她尽快忘了我，尽快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，她已经不小了，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，更加不应该浪费在我的上，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