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吴芳笑：“我在乎她？那谁来在乎我？她比我年纪大，应该比我更懂事，小静，你就不要婆婆妈妈瞎心了，她们不会事的。”吴芳歪歪扭扭倒床上睡觉了。

直到中午，我好午饭去叫吴芳，问她要不要起来吃饭？她不耐烦地说；“我正在梦呢，我梦见了一个白王，我们正要拥抱呢，被你这一推，他就跑了，你别再来烦我了好不好？”我刚退到堂屋里，就看到吴和小红脸灰灰地走了来，我迎上去说：“吴，小红，你们可回来了，你们一夜没回来，手机也打不通，可把我急坏了！”吴叹了气说：“真是晦气，在派所呆了一夜，差冻死了！”我一惊，忙问：“怎么回事？怎么到派所去了？怪不得联系不上呢。”小红说：“昨晚我们正在和客人在包厢里玩，其实也没玩什么，就是摸摸啦，我和吴都没穿内和罩，结果撞上了警察来检查，被他们逮住了，就把我们带到派所，关在了一个小屋里，手机也被他们没收了，我们在上班时有空调，穿得少，昨晚刚好又下雨，天气又冷，我们可遭罪了，差没冻死！”

原来是这样，哎，真是没想到！昨夜真是个不吉利的日，吴和小红被关，我也差事。我说：“那后来呢？”小红说：“我们夜总会被关去好几个，幸好只是暴，没有被抓到现场，要是被公安抓到*情活动的现场，情况就可能更糟了，夜总会都有可能开不下去。今天上午，我们的老板到派所了罚款，我们就被放来了。”我说：“那你们的老板没和公安搞好关系，我们桑拿城也来查过，但孙老板一般事先都得到消息，早通知我们了。”吴说：“怎么没搞好关系？开办娱乐场所的，哪个不是和政府门有关系的？没有后台早就关门大吉了，公安一般不会来检查的，听说最近他们在搞什么扫黄打非活动，刚好昨晚有人打110举报，说我们夜总会有*情活动，他们才警的，就抓了我们几个服务员，也没什么大事。”

下午，我给徐打了个电话，问了阿兰的情况。徐说：“阿兰的病情有所好转，只是医生说了，阿兰的病，光靠透析是不行的，只能延长一生命，更好的办法，是行肾移植，健康的肾源是一个问题，另外，昂贵的医疗费用也令人疼，行肾移植手术，加上术后康复治疗，估计要30万，我也一时拿不那么多现钱。”我惊讶地说：“啊？30万，要那么多？”徐说：“钱的事，还不是主要的，那个沈主任说，阿兰的病是个绝症，也就是说，是治不好的，现在的治疗，哪怕就是了肾移植手术，也只能让她多活一二年，最后，她还是会离开我们的…”想到阿兰年仅24岁的生命里程，却不得不将要终止在病的脚下，我不禁很心痛！人的生命，为什么这样脆弱呀？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，却还是不能挽救她，还没有开放就要凋谢了，能不让人景伤情吗？

晚上九钟的时候，我和阿和阿芳商量着，准备再请次假，去苏州看看阿兰，领班阿梅急匆匆地跑来，对我们大声说：“各位上到包厢去通知一下，所有活动立即停止，请所有服务员穿整齐，劝说客人上离开，帐也不用结了！”我们各自散开，去每个包厢检查，让那些带有*情意味的活动，立刻停止，有的服务员本来穿着“真空”的，也叫她们迅速穿好，五分钟之内，让客人安全离开，并且理好一切有可能被人抓住把柄的细节，包括价码表上的服务项目牌，都要撤换下来隐蔽地藏好。有条不紊地完了这一切，我们毕恭毕敬地站在大厅里，因为我们都知，再过一会儿，警察就要来检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