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懂得了这个过程。我对他说：“先生，请您先去冲洗一下。”

我穿上了工作服，刚才虽和他“坦诚”相见，但他还算规矩，没有让我难堪的动作。男人和女人，彼此脱下了衣服，觉是比穿着衣服时，亲近了好多。我不知，当白天如果和他相遇，我会不会到难为情？但我想，他在这里是我的客人，在其它地方，我可以装作不认识他。女人呀，只要在男人面前脱过一次衣服，那往后就顺溜多了，不再那么害羞了。万事开难，什么都是这样的吧？

五分钟后，他披着浴巾回来了。我把床上沾了油膏的巾被取了下来，他重又躺在床上，我用净巾帮他了一遍，又轻轻给他了一下。我知推油的牌价是120元，四十分钟，这是在这里的消费价格，要是在一些简陋的路边店，会便宜很多，120元甚至可以和小一步到位了。我虽然技艺糙，但钟还是要满的，人家毕竟是了钱来享受的，我也不能怠慢了他。我在给他的时候，他说；“你虽然一不懂技巧，但我很喜你的手艺，要是老手，她们三下五除二就能把我搞定，你给我推油的过程，让我很享受，真的很不错，你一定会红的！”我很激他对我的鼓励，如果客人一开始就批评，我想我的信心会受到打击的。我说：“谢谢您的鼓励，先生，迎您以后常来！”

先生下了床，披上浴袍，对我说：“我一定会常来照顾你生意的，我不但自己来，还会带我的朋友们过来。”我说：“谢谢您的关照！”先生笑着说：“不客气，我本来就是这里的常客，不过，就那几张老面孔，一新意也没有，前几天就听阿兰说过，有位新来的小妹，这几天我天天来也没见着，今天总算开了，你的潜质非常好，好好，你会成为海天堂的公主的！”我不好意思地说：“先生过奖了，我不过是个丑小鸭，哪是什么贵的公主？”先生笑：“你不必谦虚，我的光不会错的，不用很久，你就能验到众星捧月的滋味的，行不在早晚，只要是金，迟早会发光的！”我笑：“谢谢先生厚，借您吉言，但愿我真的能人地！”

回来的路上，我看到小镇很安静，但在那灯火阑栅，谁说不是隐匿着虚假的繁荣呢？这一晚，我失眠了。我既看到了鲜酒，也看到了沼泽荆棘。我正式上班的第一天，就看到了它的丑陋和下，但我还有更好的选择吗？开弓没有回箭，我知，一旦我陷这个圈，就同合污了，就很难回，也很难再拥有清白的生活。我有家，万一爸妈知我在外面女，他们会怎样的难受啊？我将来还想恋结婚，好好过日的，可是，一个卑贱的女，有什么资格奢望神圣的情？小，在我自己看来，也是一份不光彩的职业，而且也不是长久之计。人生中若有过这样的污，我还能光灿烂地生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