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说清楚，你别骂我。”

“你给我买衣服，我骂你打鬼！”

我把衣服从袋里拿来，说：“这，上面有我烟不小心了个。”

她啊了一声，翻来覆去地找，终于在肩膀那个地方找到了。我说：“你别骂我，我都托人在外面找了好几天的店来补的，补不好。”

她说：“不怪你不怪你。”她一抖开，往自己上一量，说：“好看的。”

我说：“是啊，不知怎么回事个。要是在那里还省事，在这里不省事还难看。”

一朵望着我笑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不要，我发长，可以盖住的。”

我埋怨说：“那多啊，我看见你那一发要多五滴汗。”

她说：“我要穿，穿了我们去逛街好不好？”

我说：“好啊！”我要一朵穿上那黑的内衣，反正外面的旗袍是红的。她要我在外面去，让她把衣服换了。我心想，是的，看到她**的，然后上这衣服，有辱斯文。

可没有想到她竟然让我等了十五分钟。我烦了，踢门，说：“你又不是穿婚纱照，搞这半天我都得心脏病了。”

一朵怯怯地把门打开一条，我的天，这不是慈禧太后旁边的丫环吗？我说：“你得把发给挽成一个髻才行，哪有穿旗袍的披散发像个女鬼。”

她把发用发卡卡在上面，果然就清多了。我拉着她，说：“走，到街上亮个相！”

一朵死不肯住，一只手拉在门框上。说：“丑死了！不去！以后不能见人了！”

我放开她，说：“去吧，真的很漂亮，就是这的天是有些不合适。”我知她是小伢玩鞭，既想又怕，也懒得求了。

一会儿，她又有些不甘心，说：“我们去走一下。现在天晚了，也没多少人注意的。屋里死了。”

我就着给一个台阶她下，说：“是的，武汉的路灯又不亮，走在人行上没人注意的。”

那天晚上我们走到了哪里呢？像是一迷幻，我们在天堂行走。

天堂里的街是昏暗的，依然很，但还是有些风在拂，行树下，汽车走过时一阵狼袭来，一朵挽着我的手，她那样不合适宜的穿着走在街上，迎面而来的漂亮女孩短裙，从旁边一闲而过的仔的圆的女孩，都会把睛来看一下这个来自人间的另类。而我，则像个氓，穿大大短，穿着拖鞋，大摇大摆在天堂里带着不屑的目光。

两个穿着军装的人走过来，对着一朵着哨，我大笑。

一朵拉了拉我说：“回去吧，的确有些扎。”

我，我就拉着她，在那个昏暗的人造亮光下奔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