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于是，便问：“想问一下，劳务费的事，是…”话音刚落，只见谭香香和蒙红毫无表情的脸上越发变得沉。长时间的沉默。

“到现在为止总预算还没下来，所以准确地说，现在还很难决定。不过不怎么样，我们都是从最低消费考虑计划的。请等候我们的消息。怎么样？”蒙红打破沉默说。

听了蒙红的这些话，我又不由地说了一句：“如果没有的数字，这边也就不好定了。”我是一朝被蛇咬，十年怕井绳。

蒙红脸很难看，想了一下说：“今天晚上再打电话确认。反正你是东方一笛介绍的，请到她那里静等电话好不好？”

我看来只能这样了。便说：“那只能这么定了。”随手接下“司义雄资料”的大信封，一三摇地往回赶。我正想往东方一笛那里混餐饭吃，要不今晚要饿肚了。所以我觉得很好。

“啊，谈得怎么样？”

“一句话也说不清。”

“怎么个说不清呢。到底是还是不？”

“当然要。只有非不可这一条路了。”说罢，我将那个大信封的资料倒在东方一笛的桌上。拍摄日程表，刚才看过的照片的复印件，报纸杂志新闻专题报文章复印件，以及司义雄的简历等等。

简历：司义雄，男，1949年生于河北省秦皇岛通街，为渔夫海涛的第二，五岁双亲去世，七岁在民政门主办的福利院生活。后由养父母司清、沈翠翠夫妇领养并供其读书。读中时养父母遇事亡，不得不中途辍学。单赴京，在某装璜公司临时工。其间受同住一室的师傅的影响，对雕刻产生兴趣，于1970年离职，到术学院求学。以临时工学费，边打工边刻苦学习。1972年学业未尽退学归故里，就职于当地某公司。1974年与本地人张红结婚。1979年与本公司对书画兴趣的几个发烧友一起，组建书画好者团（后来分开为术家协会和书法家协会），致力于书画艺术的创作、展览工作。1982年离职，同年与张红离婚。1983年迁居首都北京通县（现为通州区），开办个人绘画培训斑，致力于绘画艺术且有力作问世，并引起世人关注。主要作品有《龙凤呈祥》、《二龙戏珠》、《龙的传说》等等。

好像很不得了，但这写法我还是看不太明白。简历下面贴有一张本人的照片。嘴有个，一对睛也够引人注目的。啊，似乎与龙是一个模里刻来的。啊，怪不得司义雄这么聪明。

“啊，晓丹，过来一下，瞧这个。”我对正在看复印件的李晓丹说。李晓丹接过照片，先是一脸的迷惑，接着哈哈大笑：“什么东西，是人还是龙？”

“说得在理，其本人就是一条龙啊。要不人家怎么这么聪明呢？”

“好像是在想问题。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！”

“哈哈哈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