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问下去，只是：“第一次在清松寺见到你，是在寺里的偏殿，那是你爹替你娘建的吧。”

卓傲霜了：“是的，那殿里的女菩萨就是照着我娘的样塑的。我爹每年都会去呆一段时间。是我娘福薄，嫁给他五年就去世了，否则我想爹也许会为了她彻底退江湖的，这样陈青山也不会害他了，他们一定到现在都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。”

这可能倒不是没有，张浩天便：“这也是造化人，你爹对你严厉，或者也是因为你娘死了之后，他心情不怎么好。”

卓傲霜却摇了摇：“我爹向来烈如火，脾气也很暴燥，但细想起来，他虽然常常喝叱我，对我这也不满意，那也不满意，可是从来没有真正的打过我，只要我说喜什么东西，他无论如何也是会来的。这几年当我踏江湖，明白了江湖上的事，已经能够理解他了，他或许不是不我，也不是因为我是一个女儿让他失望，而是害怕他去世之后，仇家会找上门来，害怕我无力反抗，才会对我要求严格，只是那方式我不喜罢了。”

想到虎爷的苦心，张浩天又是一叹，：“你知就好，你爹九泉之下也会安心的。”

卓傲霜又默然一阵，将贴得他更，然后：“爹，你今年有多大了？”

张浩天不愿编得太老，和自己的机能太不相符，微一思索，便：“六十五岁。”

卓傲霜的脸上了笑容。大声：“啊，我今年二十七岁，你六十五岁，年纪还没有我娘和我爹相差大。”

这话一传张浩天的耳中，让他的心脏猛的一，不过很快估计她说这话是无心之语，当下避过不应，只是默默的看着海。

然而，卓傲霜似乎没有打算停止这个话题，跟着又：“我最近在看新闻，说翁帆嫁给诺贝尔得主杨振宇教授的时候是二十八岁，而杨振宇教授都八十二了。可是他们生活在一起仍然幸福的，爹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听着卓傲霜继续着这个话题，而且还举了一段很轰动的忘年恋，张浩天隐隐就觉到有些不对劲儿了，还是不回应，而是：“傲霜，我累了，想回去休息，我们走吧。

一边说，一边就想慢慢的站起来，这样的话题，实在不能说下去，过了明天大年初一，还是照计划早些消失的好

可是卓傲霜并没有起，而是用手拉住了他，望着他的神显得了惊人的勇敢，：“爹，我知你懂我的意思，我不想你的女儿了，想你的妻，可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