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间房的门关上，神平静地下楼。如果是场对手戏，纵然知是输的结局，也应该要完成这一场演。

不是吗？

厨房已经香味飘，小想：饱餐一顿也是不错的，虽然真的一儿也不饿。

（11）

临暗

这一天，他和小都没有外。

他仿佛不必去任何公事，小仿佛也可以不任何世事。但是他们的谈并不是很多，两人静静地对坐着，说一些无关要的话，聊一些无所谓的话题。

黄昏的时候，他终于说：“回去把手续办好，我等你来北京。”

“林先生，”小轻声地问“你是当真的吗？”

他看着小，容忍的，并不回答。

小把转过去，说：“对不起，我只是怕。”

“好吧，那你好好想想。”

“我去冲个凉。”小起而逃。

冰凉的让小觉得清醒，是面对，还是逃避，却一直都想不一个明确的答案。等小洗完澡去，他已经不在客厅里，小上楼去找他，发现他坐在三楼的台上，他在烟，他坐在那里，还是白麻质的衣服，寂寞的表情，黄昏的夕下，浑有金的光芒。

小一动不动，她在心底终于承认，这是一个自己的男人。

她早就上了他。

只是，她从不敢想自己会属于他，就算他对她，是这般的。

小真的是怕。

黑夜就要来了。

他们沉默地吃完了一顿饭，他不停地替她挟菜，小说“谢谢”他说：“有没有听说过，一个人，至少要和他吃上一万顿饭，小，我再说一次，我是认真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”小想说“可是我要纯粹的情。”

但是小说不。

这个世界，谁可以真正地去要求谁呢？

他坐在那里，逆光，看不清他的脸。黄昏，真的是金的，小终于说：“明天，我要回南京去了。”

“好。”他说。

（12）

给

凌晨两。

小打开房间的门，从二楼爬到三楼，赤着脚。月光如倾，像丽江那个初相遇的夜晚。

她在他门站了良久。

一气，然后敲门。

门很快就开了。

“我冷。”小低着说。

他搂她怀。

小到前所未有的踏实，一颗飘来去的心终于沉淀下来。

心甘情愿的幸福，大抵就是如此吧。

（13）

又来了

到机场来接小。

南京正下大雨。对小说：“你要有心理准备，伯母有小问题，我陪她去过医院了，医生说，要调养。”

“怎么搞的？”小问。

“糖病。”说。

“应该没事吧？”小问。

“没事，就是人要受折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