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问：“啥事？”

“没啥事。”小说“你借我钱，我得过些时日再还你。”

“早准备好了。”递给她两千块说“楼下银行取的，不急，慢慢还我。”

小的眶红了。

“别哭啊。”说“我们这么好的朋友。”

“我要辞职了。”小对说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
“不会吧。”说“被社长批评了？”

小摇摇，不愿意多说。

“忍忍就过去了。”说“你今天不该当众撞他，人嘛，都是要面的，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
“我真的要走了。”小说。

“你决定去哪里？是不是有更好的杂志要挖你？”

“不是。”小说“我想回南京老家去。”

“不是吧！”还是不信。

“这两千块谢谢了。”小说“我会尽快还你的。”

依然不信，茫然地看着小。在她忽然相信了的时候，她的泪涌了来，小连忙找纸巾来替她拭。和小一样，都是北漂一族，两人常常一起加班一起购，要说到分离，情上肯定是过不去。

“不要走嘛。”呜咽着“留下我一个人好没劲的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小只能这么说。

两人手挽着手走杂志社，天已近黄昏，小跟说自己最近喜上的一首歌，歌的名字叫《临暗》，说，啥意思啊，听不懂。小说歌我也听不懂，但就是好听，不过我知临暗是什么意思，在客家话里，是黄昏的意思。

说：噢。

小说：其实黄昏比夜晚还要可怕，因为黄昏就意味着黑夜将要来临。

说：噢，有悬。

小说：每个人的一生，也许都要遇到这临暗的时候，我总是对自己说，再持一下，不要怕，等真正的黑暗过去，就会天亮了。

把小挽一说：噢，原来你还是一个诗人。

两人说着，就看到林森的车开了过来，小下意识地想躲，但其实本就无路可躲。

林森把车停下，摇下车窗，对小说：“我送你们。”

识趣地说：“不用了，我还有约会。”说完，附到小耳边狠狠地说：“你对我隐瞒军情，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！”

说完，哈哈笑着，拦了一辆的士快速离开。

小迟疑了一下，决定去拦下一辆的士，林森已经从车上下来，他握住小的手腕说：“走吧。”

小只觉得自己不能够呼。刹那间，她疑心自己是不是还在丽江的那场梦里没有醒来，于是用力地了自己的手臂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林森看穿一切地说“昨晚不是也没发生什么事吗，你担心什么呢？”

小的脸一下就红了。她挣脱林森说：“我真的要回去了，你不要拦着我。”

“可是我本就不打算放你走。”林森说。

小红着脸瞪着看着林森，她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男人！

“五年前，我就不应该放你走。”林森说。

小完全陷迷糊状态。

“想知的话，上车我就告诉你。”

小终是上了林森的车，人最可悲的就是这一，永远也敌不过对自己或是对别人的好奇心。

（13）

表白

林森的车在夜的都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