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去吃吧！”我拉他。

“你以为这里是北京啊，大年三十的，谁还开着店呢。”他替我把行李放放好“我煨了汤，还是下面给你吃吧，你看行不行？”

“好。”我说。

“行！你等我！”他很快了厨房。

我在沙发上坐下，沙发已经很旧了，我一坐，就塌下去一大块。他很快端着一碗面来，问我说：“不是说好不回来过年的吗？”

“忽然想回来，就回来了。”

“回来也好。“他又了厨房，拎着一个保温盒来，对我说：“你在家坐坐，我去一趟医院，很快就回来。”

“你去医院什么？”

“有人住院了，我去送汤给她喝。”他说。

“谁住院了？”我问。

“一个朋友。”他说，说完，穿上他的胶鞋，拎着保温盒了家门。

我并不知他有什么朋友，不过他的事我也懒得过问。透过窗，我看到外面又开始下雪了，我想了想，决定明天去商场替他买双像样的棉鞋。电视很吵，我把它关掉，与此同时，我的手机响了一下，我以为是蒋皎的短消息。但拿起来看，竟是李珥：新年快乐！

我迅速地回电话过去。那边很快接了起来，她好像是在外面，很吵，可以听到放鞭炮的声音。

“小耳朵。”我说“我要见你。”

那边停了很久才问我：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我要见你。”

“你回来了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我说“我回来了。”

“你刚才叫我什么？”她忽然问。

“小耳朵。”我说。

“噢。”她说“你在什么？”

“在家里。”我说。

“我们在胜利广场放烟，你要是兴，一起来玩啊！”我放下电话就上我的棉外去了胜利广场。从我家走到胜利广场大约需要十分钟的时间，远远地我就看到了她，她穿了一件红的小棉袄，发扎起来了，可的小尾，站在尤他边，尤他正在替她一长长的烟。

烟照亮她的微笑。那微笑让我想起吧啦，照理说，她和吧啦应该是完完全全不同的，但是这一刻，我有些迷糊，仿佛她们就是同一个人。

我喊了她一声，她可能玩兴了，没有听见。于是我站在广场边上烟，等待她发现我的存在。

烟到一半的时候，她跑到我面前来，微笑着说：“张漾，你来了，怎么不吱声呢？”

“你期末考考得怎么样？”我问她。

她笑：“还行。”

尤他跟过来：“李珥，你还要不要放？呀，是张漾啊，我差没认来。”

我摸摸下，我已经三天没刮胡。

“我不放了。”李珥对尤他说“我想跟张漾说说话。”

尤他的面张起来。

“很快就好啦。”李珥对尤他说。

“你们聊吧，我先去那边了！”尤他说完，走开了。

广场边上的灯光很暗，李珥看了我一，忽然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