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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啦吧啦4(5/6)

噢,天地良心。我并不生他的气。

我当时想,有个男生这么护着小耳朵,真的好。可是我没想到小耳朵生气了,她涨红着脸大声地喊:“尤它,你不许这样跟吧啦说话,吧啦是我的朋友!她是我的好朋友,我不许你这么说她,绝不允许!”

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。

这些天来,我上所有的不适都消失了,黄昏的天空飘起了金的奇妙的雪。我就像网络游戏中忽然被施以神奇法术得以重生的小人,在瞬间充满了力量,欣鼓舞。我看着小耳朵继续涨红的可而勇敢的小脸,看着愤怒的尤它,看着站在他们后的惊讶的两个大人,实在实在忍不住地咧开嘴笑了。

好朋友。

我文绉绉地想:这个世界上,也许再也找不到比这更温更动人的词汇了。

在返回医院的路上,我被两个小破孩拦住了。他们气地对我说:“吧啦,黑哥找你。”

“让他自己来。”我说“我要回医院躺着去养病。”

“黑哥说,有些事他想跟你说,你可能会兴趣。”

我拍拍他们其中一个人的,笑嘻嘻地说:“真对不起,吧啦现在对啥事都不兴趣。”

两个小破孩互相对看了一,其中一个从衣服袋里掏一张相片来给我,相片有些模糊,一看就是偷*拍的,但很轻易地认得是谁。

“黑哥说,他有很多这样的照片,你要是愿意去,他可以全送给你。”

“他在哪里?”

“在他姨父的房里。”

哦呵,那房原来还没卖掉。

我转,大踏步地朝前走,两个男生远远地跟着我,我回,大声地朝他们喊:“回家喝吧,你吧啦还找得到路!”两个男生并没有离开,依然远远地跟着我,跟就跟吧,要不是大大,谁愿意跟着她啊。

门没有锁,灯也没有开,我去,黑人坐在黑暗里,我看不清楚他的脸。雪越下越大,雪从破旧的窗里飘,屋里屋外,一个温度。但黑人只穿了一件薄衣。黑的矮领衣,上有个张牙舞爪的字:闷。

我问:“你这件戏一样的衣服哪儿来的?”

“抢的。”他说“一个大学生的。”

“人家没告你?”

“告什么,我请他喝酒了。”

我把怀里的相片扔到他面前:“你不觉得你特无聊?”

“我是为你好。”

我捞起面前一小板凳就往他面前砸过去:“我警告你,他就要考了,你要是影响到他一丁儿,我饶不了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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