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用膝盖不停地踢她，动作又快又狠。吧啦死死咬住他的胳膊，神特别可怕。那仇恨似乎快要像血一样从她的里滴来。

我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，扯开那个男生。吧啦发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声：“开！”

男生是张漾。

张漾一边后退一边伸一手指，压低了声音说：“你试试，不把它掉我不会放过你！”然后他也不回地走掉了。

后的吧啦突然颓唐地从墙上下，捂着腹跪到地上。

我蹲在吧啦的边，试图想扶起她，但是我不到。

我从她袋里摸打火机，火光闪烁着照在吧啦肮脏的脸上，她的大睛像两颗脏掉的玻璃球。风刮过来，火光颤抖了一下，灭了。我在黑暗里对她说：“我送你回家好不好，告诉我你家在哪。”

“你上有钱吗？”她的声音和语调同平常一样，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影响。

我掏上所有的钱，七十多块。

“够了。”吧啦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她说“回家，我需要洗一个澡。再买一药。”

我陪吧啦买了药，又陪她回了家。

她和她住在一起，家里没有别的人。她正和几个老太婆在打麻将，没有人关心她的回来。

我们溜了她的房间。她让我先坐着，然后她去洗澡了。她的书桌上书很少，有很多档的化妆品。她的床上，全都是漂亮的衣服。我顺手捞起一本书，是一本时尚的杂志，那上面的模特儿，跟吧啦化一样的妆。

吧啦很快来了，洗过澡的她和平常非常的不一样，她穿着白的睡裙，脚步缓慢地走到我的面前。她走近了，缓缓撩起她的衣服，在清冷的月光下，看到她肚上的红和淤青，丑陋着，让人胆战心惊。

为什么情会是这个样。

亲的许弋，这就是情么，为什么我们年轻的情都是这样无可拯救。

亲的许弋，我只能在心里这样轻轻呼唤。

“对了，你叫什么？”吧啦问我。

“李珥。”我说。

“耳朵的耳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，加个王字旁。”

“有这个字？”她好奇地问我。

我。拿药来，替她上药。

随着我棉签的移动，吧啦的微微地颤抖着，然后她低声说：“你知吗？你知这里面有什么吗？”

我的手开始抖。

“有了一个小宝宝。”吧啦用手抚摸着肚说“你说，我该不该生下他来，也许，她会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。”

我把棉签啪地一下扔到地上。颤声问：“是谁，许弋，还是张漾？”

她咯咯地笑了：“你放心，许弋和你一样，是个乖宝宝。”

“可是，为什么？”

吧啦把倒到床上，把睡衣整理好。用一从来都没有过的沉重的语气对我说：“小耳朵，你知吗？一个人，就可以为他一切的。”

我走“算了”酒吧的时候，是大年初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