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这个！”

“没什么，随便问问罢了！”雪风一副无所谓的样“只是关心一下当初自己的思想件是被什么人害死的。”

陈兵看着雪风的睛，从这双睛里，他看雪风这绝不是随问问，凝视了良久，陈兵咬咬牙，:“既然你问起，那我就实话实说。其实，我本就没有去调查，因为那件事是我…”

“我知了！”雪风打断了陈兵的话，没让陈兵把话说来“来到基地后不久，我听说你之前参加一次军演，让国的两架电战飞机给戏耍了一番，那时候我就明白了一切。”

陈兵重重叹了气“这半年多来，我一直觉得对不住你。自上次的BD事件后，我就知你是非常不愿意再和我们合作了，但当时上级给的时间非常，如果让我们自己来设计这个系统，最后肯定还是无法超越国的系统，我不愿意来拿这样的系统来欺骗自己，所以…”

“你不用说对不起！”雪风淡淡一笑“如果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，让你重新来选择，你会怎么？”

陈兵只是微微一怔，:“我还会同样的选择！”

雪风“呵呵”笑了起来“那你给我歉有什么意思呢？”

陈兵不语。

“其实我并没有怨恨你，否则我也不会那么尽心地帮你设计这个新系统！”雪风顿了顿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，你的责任就是完成这个系统的设计，让国家的国防更加大，你一直都在为此尽职尽责，在这上，没有人可以责怪你。”

“我甚至还有羡慕你。为你很清楚自己要什么。而我一直都不知自己的责任是什么。以前我代练，是为了生计，后来思想

件，不过是为了给张凌风看的，我从未过一件是自己真正想的事情，直到来到这里，我才有明白了自己的目标和责任。”

“什么？”陈兵有些好奇。

“让自己的程序达到最完;让全世界的电脑中都有我设计的程序;用自己的技术给所有人带来方便;不吝于让别人来分享我的成果;还有对自由的渴望。”雪风笑了笑“其实，这就是黑客的真谛，以前我也知，只是没有理解。”

“你己经到了，现在全世界的电脑中都有你的程序，你的脑维盔、人形机甲都在研制之中，只是…”陈兵沉默良久，:“本来这一切的赞誉都应该属于你，所有的人都应该记住你的名字，而不是象现在这样，你甚至连自己真正的名字都不能拿来用。亏欠你的东西，我这辈都无法还清了。”

“你不用这么想，是我的东西谁也拿不走！”雪风看着陈兵“我不想说那些‘我不在乎什么虚名之类的外之，只求无愧于心，的废话。但有一句古话说得好，人在，天在看，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什么秘密。就像我以前黑客，自以为隐藏得天衣无，还不是被你找了来;就像今天，这在你当初那个选择的时候，大概也是不会想到的吧。所以，你不必觉得内疚。”

陈兵拍拍雪风的肩膀，无话可说，雪风可以那么说，但他自己却不能那么想。

“如果你非要觉得愧疚于我，那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吧。”雪风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闷。

“只要不违反原则！”陈兵的回答永远都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