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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扎起发，只在脸颊上补胭脂就了门。

程睿的车停在楼下，人站在车外。看到谭斌走近，不禁惊讶的神。

他说：“天，这一看上去只有十八岁。”

谭斌讪笑“您说的是衣服吧？谢谢！”

程睿居然罕见地脸红。

谭斌也就不忍再说什么，自己开门坐车里。

副座上放着一大束香百合，她拾起来“我的？”

程睿，笑意盎然“生日快乐！”

谭斌有霎那的失神，这是一次在自然光线下见到他的笑容，温和澄净如二月风。

她轻轻呼气，让自己从屏息中慢慢松懈下来。

“系上安全带。”程睿低声提醒。

要离得这么近，谭斌才能听他声音里掩不住的沙哑疲惫，她不安地侧看看他。

他的形象还是一贯的清雅妥贴，神略见疲倦，可是神灵动，依然是她从前熟悉的神采。

谭斌放下心来，低扣上安全带。

带长度有，她扭过尽力调整。

“松手，我帮你。”他俯过来，离她极近。

他的上有沐浴清薄的香气，微凉的指尖偶尔到她的肌肤。谭斌忽然觉得不自在，略仰仰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
程睿笑笑：“好了，我们发。”仿佛没有留意到她的局促。

谭斌把视线移到窗外。

周末的街不复平日的窄仄，虽然已是八月底，午后四左右的光依然炽烈，白地照在柏油路上，整个路面表层浮动，象是笼罩着一层雾。

车内却温度清凉，封闭的空间里满是百合馥郁的清香，音响开得很低，LeannRimes和RonanKeating的声音似在絮絮低语：你载着我的岁月沉浮如河，无论走过多远我们的过去依然让我新奇…

程睿开车时仍旧习惯地沉默。车轻快地拐上东四环，一路向南。

一直向南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先谢谢大家的关心，偶总算活着回来袅瓦！恢复更新。

本章更新的两个说明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