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覃川默然看着她，目光从她倔直的肩膀，一直连到她染了血的紫衣角上。她上的紫衣与左紫辰的式样一模一样，只不过加了一女装的束腰。似是觉到她的视线，玄珠瑟缩了一下：“看什么？你还没说为什么来的人会是你！”

覃川忽然笑了起来，低声：“好吧，玄珠，你永远比我想象的还要能拼命。我若是左紫辰，不顺了你简直天理难容。”

“不用你安我！”玄珠狠狠背过，下一刻却泪如雨下。她等了三天，被死去活来折磨了整整三天，每一刻每一刻都在心底不停地呼唤左紫辰，盼着他来救自己。可是门开了，来的那个人却是她最不想见到的女人。

她从未像现在这样彻底地绝望无奈过。一直争，一直抢，自我欺骗着左紫辰心底应该是有她一些地位的。这自我欺骗在三天里已经快要消耗殆尽，在见到覃川的那个瞬间便彻彻底底被踩碎了。

她在他心底，大约连一发丝也没能留下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玄珠坐得麻了，站起来走了几步，见覃川神平静，毫不慌张，到底忍不住问：“你为什么会来这里？”

覃川微微一笑，眉宇间有些沉：“我来送死。至于你，你就陪我一起死吧。”

玄珠脚一，再次跌坐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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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国师来了，听见脚步声覃川动的比兔还快，将七八糟的被褥、装了糕的盒。丢了一床的，统统丢乾坤袋，省得被他发现什么蛛丝迹。

大抵见她没有半憔悴之，甚至脸还红了几分，国师也有些无奈，抱着胳膊低声：“公齐不见了，不在凤眠山，也没来昊天楼，想必是不愿淌浑，早已放弃你离开了天原吧。”

覃川的反应很冷漠：“哦，这样啊。我和他本来就没什么关系，倒是劳烦你替我难过了一场。”

国师叹了一声，弯腰坐在她面前，声音难得柔和了一些：“帝姬，你年纪还小，还有一辈可以活，不要让我替你惋惜大好年华却断送命。狠辣的法我有很多，可我不想对你用这些手段。这样吧，我们各退一步，我可以送你们离开天原国境，作为换，你告诉我太魂魄的安置。”

覃川定定望着他的双，那里面难得有了一些焦急，还有心痛。为谁心痛？为那个妖太吗？

“…你很在意那个太？作为臣，你的在意有些过了。”

淡淡的一句，却让国师脸剧变，额上汗一颗颗涌了来，目光冷地盯着她，低声：“你说什么？在意…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