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意外会在这里见到他，淡淡一笑，低声：“这里最，对不对？好东西一般都放在最的地方。”

左紫辰不知从何生一冲动，冲过去握住她的双肩，颤声：“你…帝姬…”

她对那两个字的称呼毫不惊讶，偏望着他后遮蔽天空的烟，火光在漆黑的眸里跃，妩媚里多了一丝诡异。她的声音很浅淡，没有玄珠那冰泉般的清冷透彻，倒像是一阵轻轻微风：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
左紫辰没听清她的低语，他的颅几乎要爆裂，痛得浑发抖。

无论他愿不愿意，都无法抗拒被遗失了很久的回忆回归的冲击，一张张画面清晰地闪烁而过，里面的自己还是个青涩少年，双目微冷，满腹心事，不易亲近。

想起来了…

想起在朝台上初见，她了一曲东风桃，当时还是个十三岁的纤弱少女，半张脸藏在轻纱后，只一双明亮的，里面满是天真的笑意。

想起他还不知她的份，在朝台上等了一天一夜，终于等到她，鼓足勇气要去勾搭，找了个无比蹩脚的借：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，很熟悉。

想起她主动拥抱他，还没有成熟的，却不顾一切要贴近他。两个人静静拥抱着，坐在窗台上看朝，然后趁天没亮没人发现，他再偷偷离开，省得被侍卫们发觉。

还想起…想起她充满绝望而冷的怒意，厉声骂他：无耻国贼！然后挥剑而上。他的双，因此而瞎。

想起了那么多，想告诉她的话也有那么多，可是他却一个字也没能说来。前的人开始模糊变形，火焰烟也渐渐看不清了。左紫辰摇了摇，死死攥住她的袖，低喃：“帝姬…”

一语未了，人已经倒在地上。

覃川收起手里的银针，面无表情地转，丝毫不为所动。不知为何，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玄珠哭得快过去的那次，那大约是她有生以来最失态的事情了，揪着她的襟没命的晃，自己差被她成面条。

玄珠那时厉声骂她：你这个残忍无情冷血狠心的女人！你怎么敢？！你怎么下得了手？！

覃川蹲下，静静看着左紫辰昏睡过去的脸庞，他的手还攥着她的袖，怎样也掰不开。她看了很久，忽然抬手将袖撕下一幅，嘴微微翕动，似是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摇摇，什么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