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，终究没清她是什么意思，算了算了，还是讲重吧。

楚少远示意程苏在沙上坐下来，程苏只好一坐到长沙上去。

楚少远在她右边的单人沙上坐了下来，程苏不自在地往离楚大叔稍远的地方挪了挪，楚大叔又不乐意了：“你嘛？”

程苏歪着认真：“我，我有压力，我们这样坐，很象实话实说，要不就是艺术人生，好象要我话似的，我，我觉得心情特别张。”

楚少远再生气也忍不住笑了来：“你那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呢？”

他笑完了以后总算想起主题：“上次，我问过你有什么打算，你说你想离婚，现在…你还这么想吗？”

程苏了，心下惴惴：楚大叔，你不是说等毕业以后再说吗？我以为你准备养我到毕业后的，你是不是不养我了？

楚少远又一阵沉默，程苏更加不安了：大叔要反悔？

“你…有没有想过…也许…我们…可以…不离婚？”

程苏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楚少远才算把一句话说全了，程苏心：大叔，你累不累啊？说话嘛都使用断句？难连说话也有梨？

她决地摇了摇：“为什么不离婚？我又不喜你，你也不喜我。”

她看了楚大叔，楚大叔脸好象又有绿了。

楚少远当然生气，那句“你也不喜我”暂时忽略不计，可是什么叫“我又不喜你”？！而且还讲得斩钉截铁，太伤害楚大叔这位阶级弟兄的情了！

楚少远不断劝自己：算了算了，说重，说重。

“那，峥峥呢？峥峥怎么办？”

“峥峥？”程苏愣了一下，她确实没怎么想过峥峥，万一离婚后，楚大叔给峥峥娶了个后妈怎么办？现在的后妈貌似没有毒苹果了，不过说不定她会喂他喝三x粉，效果是一样一样的，那峥峥不是很可怜？但是，她养自己都成问题，哪里养得起峥峥？

怎么办？她也不知鸟，程苏只好呆呆地看着楚少远，两人对视了半晌，好象你看我我看你问题就可以解决。

过一会儿，楚少远：“当然，我答应过你了，这个问题，等到你毕业后再说，现在先不用考虑。”

程苏松了气：这不就结了，那你还罗嗦什么呢？没事吓唬人玩啊。

楚少远终于说了重：“所以，在你毕业前的这两年，我们至少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对不对？”

程苏了。

“所以，我可不可以提个要求？”

程苏又了。

“我们的关系能不能正常化一？”

程苏纳闷了：什么是关系正常化？我们这样有哪里不正常了？我反正正常的，主要是你有时会神经。

还好楚少远听不见程苏的心声，他自问自答：“比如说，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，这里也是你的家，你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，不用向我汇报的。我们至少可以象…朋友…或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