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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太好吧,如果换个角度想想,我认为还是说清楚比较好。”
“你真的很善良哦,还要换个角度想想。”
“是啊,因为…”我迟疑了一下,话到嘴边却没有
,而是换了个例
“暑假的时候,有一天獾
突然来找我和阿维,说他失恋了,然后去喝酒,醉得一塌糊涂,让人看着都难受。”
“是吗?我还以为獾
是那
谁也看不上的呢,原来他也失恋过。”澎澎笑笑,轻易地把话题带得偏离了航向“他都没跟我说过。我所接
的,就觉得他
神的,但是也有
嘎,而且特别
教训人,没完没了。”
“是啊,不过那时候看他喝醉了的样
,真是…”
“哭了么,他?”
“好像有,不过没正式让我们看到。”
“唉!”澎澎叹叹气,咽了咽
“毕竟,值得一哭啊,鹰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值得一哭。”
“最后?”
“鹰。”
“什么‘鹰’?”
“老鹰的‘鹰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啊?”
“聪明博学的
瓶座啊,你不知
吗?”澎澎得意起来“俄罗斯人敬称男
为‘鹰’啊!阿利克谢-
克西莫维奇-彼什科夫的《
卡尔-楚德拉》看过吗?这个说法就是从这本书里看到的。”
“什么什么书?没看过啊。”
“呵呵,那个叫阿利克谢的,其实就是
尔基啊。我也是听别人说的。”澎澎附和着“觉得有意思,就记住了,专门等着拿来蒙你用。”
“那,你刚才怎么说的?”
“值得一哭啊,鹰。”
“就这么使用?当作人称代词,还是指示代词?”
“反正你语法也学得不好。”女孩笑了“总之,就是这么用的。比如,一个女孩说,鹰,吻我!就别犯傻啦!”
“是吗?”我若有所思地想了想,然后郑重地问澎澎“你刚才说什么别犯傻?”
“鹰,吻我!”
一秒的停顿,然后我小声的、悄悄的、低着
,问:“真的可以吗?”
历时八个多月以后,我终于再度被澎澎的拳法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