葭吗？”

“嘛？我正看书呢，明天就考，要命了！”

“是吗？听咴儿说了，说你们现在正为考试发愁啊。复习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不是跟你说了嘛！要命了！看不完了！有什么事赶！”

“那你平时怎么不学一？”

“有用吗这破课？学了也是瞎掰的！”

“你不会也是想混个文凭的吧？你不是说你喜生才去学的吗？”

“当初我又不知学生还要上什么化学啊理啊之类的破东西！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想说，既然平时你都在弹琴啊乐队啊什么的，到考试的时候张就不要抱怨别人。”

“我哪有抱怨别人啦！”

“那你说话态度这么不好！”“我…我真的快要疯了你知不知！”

“我知呀。你不是一直都这样的吗？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想要什么，于是就晃来晃去的，事情到上了就费半天劲去解决…你不是一直如此的吗？”

“我…可是，我确实觉得跟咴儿他们弹琴是我自己喜的事情。”

“你是喜弹琴呢？还是喜跟人家小姑娘在一起玩？”

“你！没事了吧？我要赶看书去了。”

“去吧去吧，不过你以后还是不要无缘无故迁怒于别人知吗？我只是来问候你一下，你不要让别人陪着你一起着急一起郁闷。”

“对、对不起。”

“赶快看书去吧，祝你考好。”

凌晨三差七分，我继续看书，负隅顽抗。

凌晨三半的时候，咴儿回宿舍来，把趴在床上的我叫醒了。

五十分，我把书整个看过一遍，自以为无论如何都是没戏，于是拎起琴来猛弹一气。

五半，我带上复印的讲义，坐在了生楼的门，等着开门。

六整，生楼开门。

六二十分，阿维带来了一些油饼，我们边吃着边诅咒老师这这那那。

七整，獾来学校，我们谈论着一些微末的细节，同样睡惺忪，同样不知所措。

七三十分，老严来打开考场教室，安了我们两句。

八整，考试开始。

十差十七分钟，我提前了考卷，离开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