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柔和的。

“主，您难忘了啊？这是兰嫔娘娘送您的呢。”

“扔了。”

我淡淡地说。

以前，早已烟随风散。

“婢参见慧嫔娘娘。”

门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。

“何事？”

我抬望去，是兰馨的婢女。

“兰嫔娘娘在门外求见。”

“我现正在沐浴斋戒，不便见外客，请你们娘娘回吧。”

我端起一杯茶，慢慢地过浮在面的茶叶。

“慧主，兰嫔娘娘说请您务必先看这件品。”

她双手托上一幅卷轴。

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过。

打开一看，是那幅，还没来得及完成的双人素描。画中的的两个女恬静相互依偎着，一个温婉的女，用那温柔得快要滴来的目，专注地注视着正在低伏案的女孩儿。

心中有一阵疼痛过…

旁边有小柏娟秀的题字：

十里平湖霜满天

寸寸青丝愁华年这是我和她讲的电影版的《倩女幽魂》，聪明如她只听过一次必已记住。只是…

“请你们主来吧。”

我叹息到。我和她，也许再无集…

“沅沅…这画还能画完它吗。”

大病初愈的兰嫔一脸苍白，衬着一素洁的白衣，更显得柔令人怜惜。她楚楚可怜地望着我。

“若兰”

“我不会再画了，没完成也好，都已经成为过去了。”

我静静地注视着她，发现，其实，我也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了解她吧。

既然这么喜这首诗，那么就把完整的送她。

提笔，在她的画写下：

笑靥如堪缱绻，容颜似怎缠绵？

一首改自白衣卿相《别思》的诗，《倩女幽魂》的那两句，也是导演改自此，只是当时，我并没有念给她听而已。

好自为之，也一路走好。

“沅沅，相信我，我是被的。”

“我相信你”

我不耐烦打断她的话，说这些有何用？

她无奈地看着我，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。

“沅沅，…”

我轻邹起眉。不喜这些吞吞吐吐的话语。

“你说过你从没想过要得到皇上的，对吗？”

“那你明天可不可以找个借…不要去。”

她手上不知何时，轻托一粒暗红的小。